,这样眼眶泛红地回避,在萧执安看来,就像小猫儿偷溜出去玩儿,带了不知名的伤回来,伤得极惨极重,却怕主人知道,怕挨训,忍痛不肯喵喵叫。
萧执安掐腰的手,缓缓将林怀音揽入怀,按进胸口,紧紧抱住。
这次不用脱她的衣裳,萧执安记得她背上每道瘢痕。
他忘不了那凄惨一幕,他想给她换药,转过脸就看到她满背伤痕,他甚至不敢碰一下,生怕她疼。
昨夜与她亲近,萧执安小心翼翼落唇,亲吻那狰狞扭曲的伤痕,然而触到她肌肤那瞬,想象中的干瘪粗粝并不存在,他吻到乳酪一般的细腻柔滑。
那一刻,萧执安惊诧到心颤,他停下来,一指触、两指抚、四指并拢,轻轻拂拭,最后整个掌心落下,摩挲,游弋……
他仔仔细细,轻轻柔柔,抚摸她满背纠缠不休的瘢痕,然而疤痕可见,却不可触,萧执安只摸到林怀音光滑美好的少女肌肤,却触不到肌肤底下的伤疤。
如此匪夷所思的发现,让林怀音先前所述——是被白莲教虐.待所致,成了无稽之谈。
萧执安非常确定,她身上的痕迹,极不寻常,绝非人力所为。
鬼使神差地,他又联想到圣水寺内那道绿光,那枚翠羽簪,他一碰就心脏绞痛,同样是难以解释的离奇怪诞。
昨夜,萧执安亲吻她,一半沉醉,一半清醒,他将一切串珠成链——她供奉的簪子,他一碰就心痛;她明明从未见过他,却对他有着异乎寻常的眷恋,她总能精确地认出他——他们之间,冥冥之中,存在某种关联。
他要问个清楚。
“音音,你告诉我,那些疤痕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执安扶住林怀音肩膀,看进她眼睛。
他有心理准备,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