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安步步紧逼。
骗大哥哥?

    “你过来,我们回去再说。”萧执安说罢转身,他相信林怀音一定会跟来。

    林怀音跟了上去。

    白莲教的事,她必须问清楚,调兵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他又是如何料到白莲教会来,种种问题,林怀音必须彻底弄清楚。

    她带着满腹疑问,追逐萧执安脚步。

    二人步入行宫,萧执安直往寝殿。

    林怀音一声不吭,还是跟。

    她现在有随身带五毒散的习惯,如有必要,她也豁得出去。

    二人在寝殿的桌案两侧,面对面落座。

    未等林怀音问,萧执安开始解释:“首先,是浴佛节遇刺,刺客刀上淬毒,却不致命,你伤口的毒,是我一口一口吸出来吐掉,也不过昏迷了一阵。”

    萧执安炫耀他的体贴,适时止语。

    林怀音下意识咬唇,想通楼船那夜,她为何会与他躺在一处——他为她吸.毒血,晕倒在她身边,而她醒来之后,对他做了那种事。

    一抹绯红,悄然爬上林怀音耳朵。

    萧执安心满意足,继续说明:“故而刺客是要我受伤,而非毙命,那么若我受伤,军机大政会落到谁手里?答案是中书省,沈从云。他手上有枚御赐的扳指,上刻‘中书门下行省’,必要之时,可总理朝政。所以幕后黑手,必定有沈从云在其中。”

    听言,林怀音默默屏住呼吸,心生佩服。

    “然后就是你。音音,你是我的神兵,你杀赵昌吉、曝二王庙、毁沈家家宴,这一些列的动作,让我明白你憎恨沈从云,那么沈从云去年所谓救你出白莲教一事,即是彻头彻尾的骗局,而且沈从云必定与白莲教勾结。

    至此,可以得出结论:沈从云勾结逆贼,结党营私,谋害储君,意在夺权,而他之所以盯上你,则是因为林家世代忠贞,绝不会遂他谋逆。沈从云利用你,可以探听林家的秘密,甚至威胁和拿捏林家,看林淬岳对你的态度就知道,你是林家的宝贝女儿,价值连城。”

    说到这里,萧执安眸光熠熠,爱怜欣赏,毫不掩饰。

    他伸手摸林怀音的手,林怀音拍他爪子,狠狠瞪他:“继续说。”

    萧执安吃瘪,撇撇嘴,委屈巴巴地继续:“说到鹤鸣山,此举原本只是为了将你和沈从云分开,让你有时间好好养伤,这个决定非常仓猝,导致我现在极为被动。我原以为临时出发,沈从云在我眼皮子底下,没机会搞小动作,后来看到你回京取弓,我也只以为你就杀一两个人玩儿玩儿。

    直到柳苍突然发难,我才决定先遣走沈从云,加之玄戈杜预在沈从云那里看到的一些细节,让我明白所谓礼法之争,乃是沈从云和柳苍刻意引导,旨在党同伐异,山上会发生一次大清洗。

    只要山上有事,无论我或者朝臣出现伤亡,沈从云不仅可以排除异己,还可以借机打压林淬岳和元从禁军。而我昨夜想通一切时,已然束手无策,因为距离最近的龙骧军往返至少需要六天,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你回京那晚,留给那丫头的信。”

    萧执安顿了顿,直接问:“可是向林震烈求援搬兵的信?”

    林怀音听到这里,心里震悚难言,仅凭一些细枝末节的消息,萧执安就推测出了所有事,仿佛他也是从前世活过来,清楚一切事态走向。

    他这样的心智,简直不是人。

    一切都对,全部正确。

    现在只剩下唯一一个问题——他究竟有没有猜到平阳公主?

    有,还是没有?

    林怀音好想问。

    但是她不敢冒险。

    她慢慢点头承认:“我给父亲写信了,能不能赶上,不知道。”

    “一定能。”萧执安握林怀音的手,她又躲,他毫不在意,扬起下巴邀功:“所以我才会告诉林淬岳,是我派人搬兵,如此一来,免去你事后解释不清,被他盯上的麻烦。”

    说着萧执安起身伸个懒腰,绕到林怀音面前,趁她没跑,圈她在怀,一点点缩小怀抱,拥住,拥紧,在她耳畔撒娇:“音音,你是我福星,有了你,我好像被你养起来,可以混吃等死了。”

    撒完娇,萧执安将林怀音打横抱起,转身朝床榻去。

    林怀音一看,哪里还肯?立马张牙舞爪,鲤鱼一样在萧执安怀里打滚,短短一段距离,愣是让萧执安深刻体验了一把野猫发狠,哈气龇牙,无从下手。

    不过男女之间,气力悬殊巨大,林怀音娇小玲珑,萧执安体魄强健,一力降十会,转眼就把她摁到床榻,掐住她小腰,把她固定到不能动弹。

    “安静点音音,说完没用的,现在该聊聊我们之间的正事了。”

    萧执安嘴里说正事,眼神也一扫调笑和玩闹,忽地锋锐凌厉,道:“你背后的疤。”

    他微微一顿,透出探究的意味,林怀音瞳孔一颤,瞬间避开视线。

    她这样惊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