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萧执安,伺候一整晚
    萧执安活了二十三年。

    他出生即被立为储君,八岁丧母,十四岁监国,他是未来的天下之主,他睥睨朝堂,关照世间,看日升月落,掌乾坤斗转。

    他明白这副担子有多重,他是满弓的弦,是深夜里不能阖拢的眼,他端坐东宫的太子宝座,往下看,是江山社稷坛,再往下,是黎民苍生。

    他朝乾夕惕,一刻不能松懈。

    他是储君,是殿下,是千岁,唯独从来,都不是萧执安。

    萧执安俯视一切,他的身边空空荡荡,他眼底是朝堂暗流汹涌,他唯一的亲妹平阳,只伏在他膝上求宠,他想让她坐到他身边,她却娇滴滴唤他“皇兄”。

    曾几何时,萧执安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流转进入下一个二十三年,再下一个。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有闲情雅致,懒卧床榻,看月色退却,晨曦初露。

    清淡的晨光有脚,一点点溜达到床前,爬上他和林怀音纠缠在一起的衣裳,钻入衣料褶皱。

    如此有趣的景致,萧执安此生从未见过,他很新奇,骨子里透出来一种安逸餍足,他居然不想起身处理政事,只想搂着他的音音,品摩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君王从此不早朝。

    当个昏君,也不错。

    斩了沈从云,霸占音音。

    违背祖训,强娶林氏女。

    纵她出去闯祸,再给她擦屁股,擦干净,再吃干抹净。

    她怕是会离不开他。

    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萧执安拥着他怀里的小肉团,亲吻她发丝。

    他的身体起了某种反应,林怀音睡得不舒服,往他胸口拱了拱,迷迷糊糊感觉哪里不对劲,小手一摸——抹胸没穿。

    怎么回事?

    除了沐浴,她从来不脱小衣。

    顺手往下,亵裤也没有。

    她竟然□□,而且腰间又搭着一条手臂。

    林怀音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弹开眼皮——萧执安睡得正香,穿着中衣,人模狗样!

    昨夜种种,兜头灌入脑海。

    林怀音骨头发酥,肌肤发麻,双腿发软,身体最深处满足地打冷战。

    苍天呐。

    她又把殿下怎么了???

    林怀音小脸爆红,浑身热气蒸腾。

    趁萧执安没醒,她憋气,小心翼翼拿开他手臂,从被子和床榻边缘滑下,抱起衣裳鞋履,捡起钗环,蹑手蹑脚,躲到角落,手忙脚乱穿戴。

    萧执安侧躺卧榻,睁开一只眼,大饱眼福。

    好美的一只粉色小娇猫。

    萧执安指尖发痒,着实想捏她后脖颈,提到怀里,继续揉她小肚皮。

    他坏心眼地伸懒腰,“唔”哼一声。

    林怀音应声卧倒,趴地上一动不动。

    地面铺有织金地毯,不很凉,但耐不住林怀音紧张,腿又软,趴久了爬都爬不起来,她肌肤无比敏感,地毯和衣裳轻微摩擦都叫她打颤,昨夜一幕幕,像压下葫芦又浮起的瓢,疯狂撞击她脑海。

    萧执安衣冠楚楚,自己一件都没脱,却剥她个精光,用一只手、两瓣唇,弄得她浑身湿漉漉,折腾得她死去活来,还咬她耳朵,问她喜不喜欢,还要不要。

    他的手指,烫得吓人。

    他的语气,冷淡得像冰块。

    林怀音只记得自己一直在求饶,萧执安根本不听她的,她喘一嗓子,他就加力,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都印象全无。

    这下好了。

    吃饱喝足,差点撑死,扶墙都走不动。

    林怀音欲哭无泪。

    萧执安继续欣赏小娇猫穿衣。

    她穿一件,他眼前浮现自己是怎样剥下。

    她自己碰自己都会发抖,他嗅嗅指尖她娇嫩的香气。

    她挽发髻,他浮想她青丝散乱的媚态。

    她插发簪,他耳边响起它们一只只摇落坠地的清脆响声。

    她爬起来开门,萧执安想了想,来日方长。

    殿门嘎吱,一只红彤彤的林怀音,艰难迈门槛。

    深一脚,浅一脚,她尽量保持贵妇人的端庄。

    一路上,林怀音低垂脑袋,抬袖遮脸。

    她害怕见到玄戈杜预,怕卢太医,怕一切熟人,也怕生面孔,但有风吹草动,她就面壁不敢动弹。

    然而走出许久,一个人都没出现。

    穿过重重殿宇,一个鬼影都没来她眼前晃。

    林怀音渐渐意识到某种刻意,似乎某人知道她现在不想见人,提前清空道路,赶走了所有人。

    她清楚这是谁的心思,但是她不想想他。

    人,不应该对食物投入过多关注。

    林怀音把懵懵小脑袋,重新埋回沙坑。

    走到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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