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心悦你。
要人,恐怕日后连核对一句真假都不敢。

    而她自己。林怀音摸着自己的良心,表示她将坚定不移站在萧执安那边,一起骗大哥哥。

    因为若是被大哥哥知道她和太子殿下这些事,大哥哥得捏死她。

    唉,良心好痛。

    林怀音撤回耳朵,心想差不多了,大哥哥肯定没招了,还是抓紧时间快逃吧。

    没想到就在这时,殿门嘎吱一声,萧执安侧身出来,拦腰一抱,林怀音自己就老实捂紧嘴巴,又被扛回寝殿。

    殿门合上。

    萧执安抱林怀音在怀里坐床。

    距离太近,他目光太火热,身子过分滚烫,林怀音一头雾水,心说臭太子怎么阴晴不定,他昨晚气什么她还没搞明白,怎么好像又不气了?

    一个人气成那样,还能突然熄火?

    这么会自己消化,日后还怎么气他?

    林怀音搞不清状况,但是她会虚张声势,会骂人。

    “堂堂储君,撒谎骗人,不要脸!”她当面,坐在萧执安怀里喷他。

    萧执安捏捏她小脸,挑眉轻笑,反问:“不撒谎怎么办,说你杀了柳苍,本太子捉你来审,还是说本太子心悦你,欲强夺臣妻,迎你做太子妃?哪句话不会吓死他,音音你教我?”

    教、什、么?

    林怀音瞳仁涣散,脑浆凝固。

    她才没杀柳苍,不是她干的!有证据吗?还有心悦什么??太子妃什么???

    臭太子究竟在说什么?

    萧执安慢条斯理说完,凝眸林怀音的双眼,看进去,看到底,像在审视穷凶极恶的小傻子,又像欣赏勾人心魄的红颜祸水。

    她是天真无辜,也是致命诱惑,她是危险狡猾,是他的劫数。

    萧执安笑着探寻,笑着认领,他不慌不忙、不依不饶,纠缠她目光,捏着她下巴,硬要林怀音给个答案。

    林怀音受不住。

    她脑子里一团一团全是浆糊,她觉得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心悦你”这种话,两辈子都没人跟她讲过。

    “太子妃”倒是不新鲜,她上辈子就是他的太子妃,他们还圆房了呢,一点不稀奇。

    但是这些话一股脑冒出来,怪吓人,好像应该细细想一想,或者先跑为敬,要不然揍他一顿。

    林怀音心神不宁,方寸大乱,萧执安炽热眸光压迫她,她无力思考,心脏砰砰乱跳,他低头欺近,托起她的腰肢亲她。

    萧执安气息弥散,柔软唇瓣是致命邀请,一触勾魂摄魄,林怀音的小舌头呲溜一下,钻进他嘴里,攻城略地。

    不。

    不是这样的。

    怎么就这样了。

    林怀音一边痴缠,一边撑萧执安胸口。

    萧执安结实硬挺的胸肌,在她掌心软化,他吞吐她的娇柔,握住她的小嫩爪子,在她耳畔扮柔弱:“我病着,没力气,音音你不要欺负我。”

    说罢,他继续亲吻她,没脸没皮,吻遍她每一寸肌肤,吻得林怀音没脾气。

    这一晚,萧执安特意为林怀音磨圆磨短的指甲,终于派上用场。

    楼船一夜,他从未忘却,他熟悉她的身体,记得她的喜好,力道角度和频率,他熟稔于心,如数家珍。

    她口是心非,吃饱就跑,萧执安有办法让她离不开她,让她嘴里不中听的话,化作婉转莺啼。

    他略微施展,她就在他怀里颤抖,娇吟,化成水,软成泥。

    待她呼吸均匀,安然入梦,萧执安轻轻起身,摸黑出去,冲个冷水澡。

    杜预玄戈被召来,汇报陪同沈从云去取奏疏的细节。

    萧执安听罢,沉默良久。

    稍作安排,他返回寝殿,拥着心爱的女人,酣然入眠。

    ——

    行宫外。

    一道黑影,举着奄奄一息的火把,急匆匆跑来。

    禁军认出是驸马袁解厄,亲自引他往宫门前,交给东宫侍卫。

    东宫侍卫十分无奈,依制:驸马无诏不得擅自拜见公主,更何况大半夜。

    但驸马爷这样子,委实太可怜。

    火把照耀下,袁解厄衣衫破烂,靴子到小腿满是黄泥。

    “柳大人院里的蛇太吓人了,这是我连夜进山,为公主殿下采来的避蛇草,我得亲手交给殿下,请各位通融通融。”袁解厄摇晃右手花束,露出两排大板牙。

    他眼中爱意弥漫,山巅的寒气都被他捂热捂暖。

    侍卫万分不忍,默契对视几眼,其中一人出列,道:“驸马爷请随我来。”

    袁解厄乍然心喜,与众侍卫抱拳:“深谢各位。”

    一路行到平阳公主所在。

    公主府的宫人接手了袁解厄。

    原本他不想理睬,无奈今夜柳苍死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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