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安换策略继续驯猫
话,心想冒昧了,玄戈是殿下的贴身侍卫,确实不适合干这种跑腿的活。

    她道了声谢,接过药碗,闻到一丝不对劲。

    这碗药,与先前萧执安喂她喝的那碗,味道大不一样。

    一霎时。

    林怀音提起警觉。

    她客气颔首致谢,一边拉紧门扇,一边抠紧碗底,随时准备砸他一头再关门叫人。

    杜预敏锐察觉到她的变化,立刻说明情况:“殿下命属下转达:您服用的药方,已经照太医诊脉的结果调整,此药早晚一次,要持续服用。”

    解释有几分道理。

    但林怀音还是半信半疑。

    杜预是萧执安的人,但也有可能被平阳公主收买,她不敢保证一碗药下去,能不能醒来,醒来之后是不是已经被平阳公主捆起来审问。

    “知道了。请你代我向殿下致谢。”

    林怀音心想先把人撵走再说,她身后还有鱼丽,最好不要闹起来。

    然而杜预点头答应,却不退开。

    “林三小姐,殿下的意思是,您吃完药,跟末将走。”

    “跟你走?去哪里?”

    林怀音又紧了紧手里的碗。

    “回京城。”

    “我自己可以回。”

    “殿下让我问您。”杜预察觉到她的防备之心,恭敬地传话:“殿下问,您回了京城,还要去鹤鸣山吗?”

    “当然要——”

    林怀音脱口而出,话到一半,忽然意识到:她一旦回京,恐怕就没能力,也没理由再赶上来。

    但是她必须要去鹤鸣山,监视沈从云和平阳公主,相机而动。

    “你做事,不能只顾前不顾后。”

    萧执安的声音在脑海回荡。

    萧执安的脸,在她眼前晃。

    萧执安的凤眸,盯得她小脸发苦。

    “我知道了,你等一下。”

    林怀音一口饮尽汤药,碗还给杜预,关上房门。

    看来是太子殿下愿意履行诺言,让她回京。

    那么鱼丽,他应该也会替她照看。

    林怀音说不清为什么,下意识觉得交给他没问题。

    摸黑换一身便装,头发简单拧个髻子,她叫醒鱼丽交代清楚,便随杜预而去。

    一路出去,满是禁军,满是侍卫,然而无人过问他俩。

    萧执安的金辂车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林怀音远远望见,小心脏怦怦跳,爬上去发现萧执安不在,她独享一张巨大巨软的床,床头床尾摆着各式点心盒子,她的小心脏继续怦怦跳。

    四匹马拉着金辂车在月下狂奔。”

    林怀音在柔软大床上吃饱喝足,揉着小肚子打盹。

    小呼噜声传到驾车的杜预耳中。

    金辂车缓缓停下。

    萧执安上车,坐到林怀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