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当着殿下的面妄称沈夫人。
“启禀殿下。”他重新抱拳,道:“玄戈将军暂时贴身守护姑娘,不知殿下欲派何人前去替换?”
“无须替换,就让他守着。”
萧执安不假思索,杜预和一众侍卫呆若木鸡。
殿下刚刚遇刺,何其凶险,正是最需要警戒护卫之时,怎么能调贴身侍卫统领、东宫最强战力,去保护一个姑娘?
那姑娘何方神圣,竟能让殿下不顾自身安危,舍身相护?
东宫难道将要有太子妃了?
众侍卫面面相觑,逐渐兴奋。
杜预作为唯一知晓姑娘身份是沈从云正妻的人,一脸苦相,深深为自家主子捏把汗——天下女子数不胜数,殿下怎么偏偏对沈夫人另眼相待?
杜预攥拳,萧执安冷瞥他一眼,看向被马颠乱发髻的太医,问:“伤势如何?中的什么毒,易解么?”
太医哭丧着一张脸,揖手回话:“殿下恕罪,姑娘不让点灯、不许瞧,只叫随便上点药,纱布一裹就要走,她往窗户爬,微臣和玄戈将军实在留她不住,只能先送她——”
“混账!”
萧执安策马扬鞭,一霎冲入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