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被强行凿开的缺口,光线固然刺眼,但只有通过这个缺口,我们才能更清楚地看清自己内心的沟壑纵横,也才能更真切地感受到身边那些想要照亮我们的人的温度。你没必要对‘创伤’这两个字这么敏感,这么严防死守,好像它是洪水猛兽。你现在这样硬扛着,等于给伤口糊上一层厚厚的膏药,看着是密不透风地盖住了,底下却在悄悄发炎溃烂。不如试着……慢慢把膏药揭开一条缝,哪怕只让一点点光、一点点空气透进来,也许情况就会不一样?”
谢重点点头,目光落在生物反馈仪的屏幕上,那里还残留着波动的曲线残影,像一场无声战争留下的狼藉。
他抬手去撕最下面那片电极片,凝胶粘起细小的汗毛有轻微的刺痛。
就在顾知微以为这次谈话又将无功而返时,他突然开口问:“顾医生,你见过屠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