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
的后颈上,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跟前按。

    谢重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量带得往前面贴过去。

    蒋虎看不见谢重的脸,但丝绸下有微弱模糊的光感,他能想象出那双眼睛的样子,或许是惊,或许是怒,或许还有别的。他现在通通管不了,他只要这个人在手里,现在,立刻,一分一秒都不能少。

    警报声还在响,监测仪的曲线疯了似的跳。可没人管。

    控制室的警报声像凄厉的尖叫,游止彻底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劈了个叉:“蒋虎心率122!128!130!还在往上跳!谢重的皮电6.8了——6.9!7.1!操!还在升!突破阈值了!他们在里面干什么?!玩命吗??顾知微!现在!必须现在进去!再……”

    屏幕上那两条曲线如同脱缰野马,直冲红色死亡警戒线而去。

    顾知微指尖冰凉,脸色煞白,声音因为极力保持冷静而显得异常尖锐:“警告!谢重,蒋总,生理指标严重超标!已突破安全阈值!请立刻停止接触!拉开距离!重复!立刻停止接触!拉开距离!最高级别警告!谢重!”

    她的声音通过内线麦传进去,带着急促的电子回音,在死寂的治疗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

    “听见没有?”谢重的双膝完全跪了下来,手腕被对方死死抓住,腰侧被他的膝盖禁锢,颈后的要害也被他牢牢掌控。他不得不绷直了后背和脖颈,以一种献祭般的姿态,仰着脸,抬着眼,视线被他压得很低,蒙着领带的轮廓里什么也看不见,“松手,蒋虎!等等……”

    他忍着喉咙里的血腥和神经的尖叫,想要去按扶手的那个按钮和顾知微对话,再这样游止绝对会冲进来,顾知微前所未有的尖锐警告像一盆冰水泼下来,让他从疯狂的边缘找回一丝清明。他怕了。蒋虎心率升太快了,疯子。

    他撑在蒋虎腿上的手几乎想冲他挥拳,虎口的酸意漫到小臂。

    而蒋虎陷在沙发里,腰腹微收着往前倾,蒙着眼的脸朝向谢重的方向,胸膛剧烈起伏,攥着他手腕的手又往回收了收劲,指腹碾着他腕骨内侧的皮肤,那里的血管突突地跳得很明,连带着他自己的指尖都有点发麻。

    领带挡住了光,但让听觉更尖,他努力捕捉谢重的状态,掌下谢重后颈肌肤的微微汗湿,自己膝盖钳制住的那截腰肢在僵滞中细微地颤抖。

    谢重的气息比刚才更浓,顺着呼吸钻进肺里,烧得他鼻腔发酸。

    在谢重那句带着颤音的话落下后大概两秒,蒋虎的手骤然松开。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那声松手刺中了要害。

    他猛地往后靠,后背重重撞在沙发背上。拉开的距离不过半米,中间却仿佛瞬间裂开了一条汹涌的冥河,呼吸还在胸腔里乱撞,没散尽的燥热让每一次吸气都扯得喉咙发疼。

    指尖离开腕骨留下了指痕,红的,嵌在苍白的皮肤上。谢重急促地喘息。

    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控制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知微和游止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跳出喉咙。屏幕上两条狂飙的曲线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干预的情况下,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同步速度和重合的弧度,缓慢而艰难地……回落。

    “我操……”游止的声音发飘,他亲眼看着几秒前还疯狂跳动的曲线,几秒后开始踩着相同的节拍往下走。

    顾知微的指尖按在触控屏上,放大了蒋虎的心率波形,那些剧烈震颤的锯齿正在变缓,像逐渐平息的海浪。

    警报声一点点低下去,啸叫变成了嗡鸣,最后彻底消音。红色警示灯闪烁的频率慢下来,慢下来,一点点变成柔和的橙色,在众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

    顾知微和游止都长长吁出一口气。

    笔尖划过纸张,顾知微在记录板上写下:“……极端情绪峰值后,伴随显著的双向自主神经同步调节……心率与皮电值呈现0.8秒延迟的镜像回落……疑似创伤联结下的代偿性安抚机制……”

    术语冰冷,内心却翻涌着惊涛骇浪。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在深渊的边缘跳着一支默契又致命的舞。

    蒋虎的一点视线落在谢重身上。他能模糊地感觉到他是什么姿势,膝盖陷在地毯里压出两个浅窝,蓝白的条纹裤料皱巴巴地堆在膝头。一种臣服的脆弱,可更像蓄势待发的捕猎者。

    他想为刚刚的失控道歉,他想把人拉起来,把他抱进自己怀里。

    蒋虎的胳膊抬了抬,停在半空,指尖离谢重的肩膀只有几寸。

    这个姿势太刺眼,他想让它消失。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手就顿住了,肌肉在发抖,不敢再碰。刚才那股想把人揉进骨血的冲动还没褪,再靠近,哪怕一毫米,他怕又会失控,变成那个只想用牙齿和利爪标记占有的怪物。

    “……起来。”他硬生生把手收回来,像折断一根不听话的骨头,蜷成死紧的拳抵在自己同样颤抖的膝盖上。喉咙像塞了团湿棉花,他有点失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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