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手机差点脱手砸在脸上。
他摁灭屏幕,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它丢回床头柜。
五分钟后,手机屏幕执着地亮起来,伴随着嗡嗡的震动。谢重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看了几秒,划开了接听。
接了有一会两人都没说话,他能听见一点蒋虎那边的声音,推杯换盏的清脆碰撞,高谈阔论的应酬场。不过好像隔着道门,像是另一个世界。
五分钟前对方正在输入的三个小圆点明明灭灭,像在心尖上反复敲打。蒋虎盯着看了足足半分钟,差点怀疑是自己眼花了,发了条信息过去,对话框又突然安静得像沉进了深海,正在输入紧跟着消失,只剩下他那一排孤零零的问话,在空白的界面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干脆捏着手机起身找借口避了出来,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一声,两声,三声,谢重没关机,说明根本没睡觉。
蒋虎问:“伤口疼?”
他说:“嗯。”
没什么话可以说。没什么好说的。疼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