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所指


    世界陷在柔和的光晕里,气息灼热,太近,太具侵略性,谢重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不知道他的眼神怎么就突然变了。

    蒋虎一下就不高兴了,捏着他手指的力道也微微收紧:“躲什么?”

    他讨厌谢重任何形式的回避。

    谢重:“........”

    到底是哄好了还是没哄好?

    他看着蒋虎近在咫尺的、写满我很不爽的脸,权衡了一下,硬刚肯定没好果子吃,他现在还是个残障人士。

    谢重微微仰起脸,凑上去亲了亲他。

    蒋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下来,下颌线条一点点松动,先前绷着的那股劲像是被相触的皮肤抽走了。

    他没给谢重退开的机会,更深入地和他接了个吻,那一点压抑许久的后怕藏进了辗转的动作里。他抵着他的额头,略有一点咬牙切齿:“……账先记着,等你身上这些零碎都长好了,看我怎么跟你算总账。”

    谢重:“.......”

    谢重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