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叫了,他说他半小时内到!!”
半小时。
半小时都他妈有点死了。
张承煜冷汗都下来了,电话一个个打过去催,游止和杜东泉一样没来过这种地方,他派了一队人上去接他。
猩红的倒计时在欢呼声里格外慢,三分钟,两分钟,一分钟,谢重捕捉对手换气的节奏和步伐衔接的微小破绽,卡了个对方左拳收势未尽右拳蓄力未发的当口,忽然撤了防守的架势!在对方组合拳间隙,迎着最前方那曾划伤他颧骨的拳手不退反进,以肩硬抗对方一记力道已老的摆拳,同时身体如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瞬间爆发,腰腹拧转的力道顺着手臂贯到底,右拳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往上钻,从对方双臂交叠的缝隙里穿过去,结结实实地砸在下巴和颅骨衔接的三角区!
这地方软,受力的瞬间能看见对手的脖子猛地向后折了一下,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钢指套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三十秒。十秒。五秒。计时满停,金属乐停,锣鼓声响,暗门升起。
主场人拖人下去,谢重擦了擦脸颊的血迹,划得有点深,比蒋虎咬的疼,他皱了下眉。
这五分钟惊险得杜东泉快他妈瘫了。
“瘫早了,”张承煜绷着脸说:“最凶险的过了,更凶险的在后面。”
杜东泉把他的手臂当救生圈一样攥在手里。
一对一。
一场。
两场。
三场。
谢重锋芒毕露。
“Sugar!!!”
“一拳!就一拳!”
“老子发财了!!!”
赵明谦舔了舔嘴唇,龙二爷眼中精光一闪:“王胖子,你手下有真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