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
肤会发颤。玻璃墙按上去会印出指印,镜子雾蒙蒙的能看见齿痕漫过锁骨,再往下,被水汽糊掉一半。

    他一边思考怎么享用里面的猎物,一边慢吞吞地继续回电话。

    谢重缓了一下被撩拨起的反应。

    洗脸的时候蒋虎又进来从后面抱他,电话已经挂了,胳膊环上来时很轻,先搭在腰侧,确认没被推开才慢慢收紧。他把头埋进他后颈,细细地嗅。

    谢重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头发蹭过颈窝的痒像猫的尾巴扫过,呼吸落下来燎起一片细密的麻。

    蒋虎的头发有点乱。

    他睡了实打实的一觉,精神头足了,因为醒的时候是和谢重抱在一起的所以也暂时没想起来还没那些消气的火,贴上去的力道越来越重,心跳的频率渐渐叠在一起。

    谢重拧干毛巾往他脸上糊过去,他声音低哑地说了句,烫。

    手从腰侧绕到后背。

    谢重手抖了一下,但他的电话很合时宜地又响了,于是谢重非常不为所动地从他怀里挣出来,说饿了,待会还要出去。

    王老板的来电。

    蒋虎拽住他的手,让他接通电话,拿着,站在自己手边。

    谢重顿了一下,倚在墙边漫不经心地垂着眼睛,抱着也许能听到点有用的边角料的心态听王老板啰嗦。

    金光寺的事情最有可能往外漏消息的就是王老板那头,所以他为表清白调查的很积极,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拿老娘发誓真不是他那边漏的风。

    蒋虎慢条斯理地洗漱,听电话里的东攀西扯,偶尔还能思维流畅口齿清晰地搭句腔,和谢重在镜子里对视。镜子里还有他的欲/望,谢重别开头。

    蒋虎漱了口,一口咬上谢重。

    谢重:“.......”

    谢重觉得刚刚就应该头也不回地甩门走,指望什么能在一条狗和一个新主子之间听到有效信息?

    他们接吻。王老板在电话里把锅扣到了一个死人身上。

    谢重碰到他嘴里破的口子才醒了,侧过头把他推开。欲/望勃勃鲜活,他眼底浮现出戾色,没明白他到底闹什么脾气,昨晚到现在都不让亲。

    “......阿泰接触过老K那边的人,阿泰有次喝多了跟我吹牛说帮老K运过点小玩意儿…我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想.....会不会是老K从阿泰嘴里套过什么话?”

    老K是东区有名的消息贩子,抛出这个名字既显得有线索又能把祸水引向死无对证的阿泰和一个难以查证的模糊人物。

    蒋虎对王胖子甩锅的话信几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发现谢重对这个方向感兴趣。王胖子推得很干净,谢重这副强装镇定实则全神贯注偷听的样子也很勾人。

    不让亲他就咬,叼着谢重颈侧的肉。

    手往下,指腹刮过那点湿意,像捏着颗熟透的葡萄,指节轻轻一收,又松,反复磨着最敏感的地方。

    谢重身体猛地一颤,闷哼被强行压在喉咙里,想弓起身子,腰却被另一只手臂箍得死紧。被抓住要害的刺激和耳边王胖子还在喋喋不休的谄媚声交织在一起,声音越清晰下身的麻意就越尖锐,他咬紧牙关,另一只手去抓蒋虎作乱的手腕。

    蒋虎变本加厉,拇指恶意地碾过。

    手掌里跳动得更加剧烈。

    谢重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按了下,挂断的忙音短促地响了声,随即被扔到洗漱台。蒋虎看他颈侧绷起的筋,笑了一声:“你想吓死前东家?”

    空气里有呼吸撞在一起的声息,交缠在一块。

    他掐着蒋虎的小臂,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指节都抵到了骨头上。他有点受不了这种慢条斯理充满技巧性的折磨,猫捉老鼠似的。羞/耻感像潮水漫上来,又被更深的渴/望压下去。他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气音,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快点。”

    ...........

    蒋虎非但没有加速,反而故意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勾着神经末梢。

    他唇贴着他滚烫的耳廓,引诱他:“亲我.....谢重,亲我就让你舒服。”

    谢重不肯,绷紧了背,腰腹的肌肉都在颤。

    蒋虎另一只手就松开他的腰。

    ...........

    布料被按出一个浅窝,隔着薄薄的一层。

    谢重被吊在悬崖边缘不上不下。

    ...........

    累积到顶点却无法释放的痛苦比直接的疼痛更摧垮人的意志,谢重被这种反复无常极致恶劣的手段折磨得快要疯了。

    他想说什么,出口却只剩半截气音,卡在喉咙里:“.......蒋虎......!”

    “亲不亲?”蒋虎咬着他的脸侧,声音裹在呼吸里低低地黏在他耳边,叫他:“重仔。”

    谢重猛地抬起手,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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