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是适应都很难,腰眼一碰就泛着隐隐的胀痛。
他好像每一块骨头都没了撑力,身上那股酸沉劲儿坠在睡梦中也磨得人难受。
蒋虎就顿了一下,收回往下挪动的手,给他轻轻按着。
谢重再一次沉沉睡去。
这样的过程中,每一次也都会摁压到伤处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蒋虎默默忍下,贪婪地用片刻的依赖和温存获取片刻的平静,却又在离开后迅速蒸发,渴求更甚。
如此反复五六次,谢重终于忍无可忍。
以前谁他妈敢这样三番五次地把他弄醒?有别人敢这样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阿飞就被他扇过。
可现在莫名其妙!一而再再而三!
满腔被强行压抑的怒火掺上被吵醒的暴躁实在没绷住也绷不住,一股脑全冲了出来。
他烦的不得了:“你到底睡不睡,不睡你滚出去。”
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