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江府的书房内

    齐月战战兢兢的站在江易行的面前,试探性的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神色。自从她进来江易行就像没看见她似的,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只是自顾自的低头看书,也并没有发生齐月想象中那般要处决自己的惨剧。倒是身边的福贵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瞪着她。一不小心和她对视便哼“的一声扭过头去不看她。

    齐月讪讪的笑了一下,心里不禁生出了那么一丝丝上学的时候因为数学考试个位数,被老班叫去办公室喝茶的紧张感。

    “咳咳“她低头假装咳嗽了两声,试图打破这个没人说话的僵局。想着毕竟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与其在这里受冷暴力的折磨那还不如主动出手。

    “内个,将军呀~”齐月将声音放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硬着头皮开口道“您忙了一天,累了吧。桂花糕合不合您的胃口呀?”

    江易行原本看她摆出一副壮士赴死的凝重表情,还以为她终于是装不住,要漏出真面目。像以前那样摆出救命恩人的架子来威胁他呢。可现在齐月这么一副狗腿子样,倒真的是让他有些措不及防了。甚至一时想不好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回她的话了,脸上竟出现了少见的慌张神色来。

    书房的门是敞开的,落日的余晖顺着门缝悄悄爬了进来。晃的齐月眯着眼,有些看不清江易行脸上的表情。

    可对方又久久的不回话,她只好低下头盯着对方的拿着书的手看,一时竟有些出神,平心而论江易行的那双手算不上好看,甚至还因为常年的舞刀弄枪有些粗糙,根本不像是一本言情小说男主应该有的手。

    明明隔得很远让她莫名其妙的看见了江易行手背上的那颗很小的痣,在她的记忆力记忆里好像也有这么一双手上有这么一颗小痣。和眼前的人不同,那双手细腻白嫩是一双孩子的手,却总是能像变魔法似的她递来好吃的,有时候是一颗奶糖有时候是一块因为体温被捂得有点化的巧克力。可自己不论怎么回忆却怎么都想不到对方的脸长什么样子呢?

    想的太出神,以至于齐月连福贵在旁边说了什么都没听到,只看见对方的嘴张张合合的,就好像是缺水的鱼是一般逗的她还有点想笑。

    直到视线里那双手动了一下,最后就连手的主人都站起身来往外走了,她才如梦初醒却只堪堪捕捉到对方离去后落下的最后一句话

    “既然在府里被拘的无聊,明天就到书房来跟着我伺候吧。”

    一直到对江易行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看都看不到了,齐月才彻底回过神来。就这?就这么就过去了?竟然没发落自己,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去了?可对方早已走远了,独留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江易行对上齐月的眼睛后不知道怎么的脸有点发烧,随口说了几句后就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一路上那是个走的飞快。

    他可是走美了,那可是苦了身后的福贵了。他本来就因为自家少爷刚刚那几句话云里雾里的摸不清状况呢,现在又眼见着对方走的快不见人影了连背影都没给他留下,连忙追上去想问个清楚

    可江易行人高马大的现在又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走的飞快。他跟在后面小步快走才勉强追得上对方的脚步将军

    “您这是……真打算让齐姑娘来书房当书童?”他伺候江易行这么久了,可还没看见自家将军书房里出现过什么伺候的姑娘,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可以说自家将军的身边就连耗子都是公的。

    可现在却突然要让齐月来身边伺候,齐月那是什么人?抛开她原先的名声和现在的尴尬处境不说,那也只是个金尊玉贵,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现如今更是失忆了,连个完整话都不会说了,只会做几块桂花糕又怎么伺候的好自家少爷呢?

    “少爷,要不您再想想!”

    已将是夜半三更了,御书房内灯火却依旧灯火通明。李总管端着参汤进来的时候,见庆安王——此时应该称之为陛下了还埋头在奏折里,就连他进来了都没有发觉。

    “陛下,已经过了三更了。”李盛将声音压的极低“您已经连着几天没好好休息了,这么下去龙体该扛不住了。

    齐斌揉了揉因为疲惫而酸痛的额角,放下笔从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里抬起头来。他抬眼看向窗外,月光顺着窗棂洋洋洒洒的照进来。御书房外,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好像是为那条小路镀了层银光。让他倒是想起原先在南边封地的老宅里,院子那些被月光浸凉的青石板。那时候他们一家人总是爱一起在院子里赏月。可现如今,原来的旧人都已走远,留下的人好像也变得面目全非了。

    “知道了,把东西放下吧”

    李盛原本还想再多说两句的,却见陛下又拿起了一本折子,脸上的疲态在灯光下分外明显。

    终是没有多说低头叹了口气。将手中冒着热气的的汤碗放在了桌案的一角后就退出了殿外 “那陛下,记得趁热喝。奴才就在外面候着,有什么急事通传一声就行。”

    齐斌没有应声,目光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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