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还能听见锣鼓声和鞭炮声,仔细听还能听到期间混着“新科状元到“的吆喝声。合着她这是误打误撞遇见状元游街了!作为一生爱看热闹的中国人,齐月那是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迷路就要回不去流离失所的事情一股脑的抛在了九霄云外,挤进人群里看热闹去了。
看着眼前几乎要排成人墙的队伍“嚯!这比菜市场抢鸡蛋都热闹呀!不过这可难不倒我!“
齐月拎起裙子摩掌擦拳,凭借着在机场给偶像接机的经验——想自己高中追星最为狂热的时候,她为了能进距离的在机场给偶像递上信,她能提前两个小时在机场蹲点,凭借着“见缝就钻,重心下沉”的八字真言那可以说的上是战无不胜。如今虽然场景不同,时代不同但本质上还是“挤前排”。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就弯下腰,推开周围推搡的胳膊,顺着人流就挤在了前面。
齐月刚想直起腰缓口气,就听见人群里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喊了一声“来了!来了!”周围的人群的欢呼声陡然增高。后面的人推推搡搡的往前挤,齐月脚下一个踉跄就要往前摔,幸而旁边有个人扶了她一把,这才避免了一场踩踏事故的发生。
可她头上的斗笠没稳住,打着旋儿的落在了人群脚下被踩成了一推看不出形状的竹条,齐月刚想回头道谢却被人群挤在了最前排同那人错开了。
随着人群里愈演愈烈的欢呼声,齐月踮着脚往前看。只见一队身着皂衣手持水火棍的官差在前面开路,随后就是一匹披红挂彩的高头大马缓步向前,马背上的青年身着大红织金官袍,腰束玉带。
几乎是在看见那张脸的第一眼,齐月就在心里感叹道“值了,今天这趟门出的值了”
只见那青年长得面若冠玉,剑眉星目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帅哥。最重要的是和齐月那个在现世追了七年的小爱豆足足有七成像,要不是知道自己穿书了,齐月第一眼看他的时候还以为是爱豆本人呢!
和齐月抱着一样想法的姑娘不在少数,个个都绯红着脸将自己身上的绣帕,香囊往他马前抛。
齐月眼见着那酷似自家偶像的帅哥就要骑着白马跑走了,又见着周围的姑娘们都在扔东西。可摸索了自己身上半天都没找着一个合适的,心下一着急,就从腰上扯下了个玉牌,卯足了劲儿就是往前扔。
她的礼物一定要与众不同,扔在马前?哼,哼那太low了。”她的礼物要扔,就要扔在正主怀里才算数。
只见那个玉牌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然后不偏不倚的绕过了状元郎,华丽丽的砸在了同状元并列游街的探花郎的头上。
那玉牌砸在探花郎的头上的的瞬间,即使是在周围吵吵嚷嚷的现在,那“咚“一声闷响也格外的清晰穿过人群传齐月的耳朵里。她只觉得好像连周围的欢呼声都慢了半拍。
那探花原本就不知道因为什么事阴沉着一张脸,在旁边含笑致意和早就笑的一脸褶子看不见眼睛的榜眼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显眼。此时又遭如此的“飞来横祸”一张英俊的脸顿时是阴沉的像是锅底一样。
目睹了全程的齐月愣在原地——礼物没送成还砸了人,这可怎么办?抬头往上一看视线却措不及防的撞上了对方喷火似的眼神,要不是视线没有实体,齐月都几乎要怀疑自己要被那个视线给扫射,曝尸荒野了。
可就是在那探花郎看清她脸的第一眼,眼睛原先的怒气里就加上了探究和怀疑。
齐月离的老远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后就忙挤出了人群。哪里还顾的上分析对方眼神里的饼装数据分析图。反正素不相识的,想必他也不认识自己。那就先跑为敬吧。
可还没等她挤出人群,手腕就被一双冷硬的大手握住,力道大的让齐月不经痛呼了一声。
“疼死老娘了,你TM......" 可就在她转头要看看是谁敢对她动手动脚的,要给对方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鸟语花香“时,就这么措不及防的和两个身着将军府制服的侍卫对上了视线,嘴里一句优美的国粹就这样堵在了喉咙里。
“公主,玩够了吧?将军请您回府。”说罢还不等齐月回答那两个侍卫就不由分说的把她塞进了一旁的马车里。
就在不远处的抱香楼里,雕花窗半掩着。
陆景半倚在铺了狐裘软塌上,怀里搂了个相貌美艳的歌姬,指尖漫不经心的绕着她发间的流苏。
他生的十分出挑,真要是说起来和那位打马游街的状元郎也是平分秋色,素日里出手又大方。这抱香楼里的姐妹们都喜欢他。素月为了能讨他喜欢那可是废了好大的功夫,调香,烹茶,舞蹈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才留在他身边的。
可就算是这样的例外,那也只限于这位爷每次来的时候来找她,除此之外不见一点特殊,更别说是要赎她回府了。可就算是这么一点点的优待,也够她从一个普通的洒扫丫头一跃成为这抱月楼的头牌了,因此每次他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