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素月都是出浑身的本事想将他留下来。
所以此时见他出神,素月便笑着往他怀里蹭,要去伸手摸他的手腕。
“爷,您看那状元郎生得多俊,比京里的公子哥们都出挑。”
陆景侧过脸去,不动声色的躲开了对方的触碰。起身站在了窗前。目光依旧盯着楼下。
“状元郎再怎么俊,也没有刚刚那出好戏有意思。”
“什么好戏?”
一旁的素月被陆景这话搞的丈二摸不着头脑。便软下声音问到。
陆景没答她的话,只是站在一边理了理衣服。
素月见他不答,便只当他是故意吊自己胃口,便也顺着他的目光往街上看。之间街上状元游街的队伍早已经走远。街上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穿粗布衣裳的孩童追着滚圈跑。便只当是陆景在同自己开玩笑。
“爷,您又逗奴家。这街上哪里有什么乐子,不是只有几个孩子在玩闹吗?”她转身去拿酒杯,想和陆景在喝几杯。
可她一个转身拿酒的功夫,回头一看屋里空荡荡的陆景早就不见人影了。独留下桌子上的一锭金元宝。
素月早就对这位爷神龙不见尾的行事作风早有了解,也就见怪不怪的拿钱出了房门扭着腰去给楼里的嬷嬷邀功去了。
齐月坐在轿子里心里那是一个七上八下呀,要不是因为轿外有那几个胳膊都比她大腿粗的侍卫。她简直怕的就要跳车了,不对现在应该是跳马,可跳马好像也有点不对,那应该是跳轿?好像有点不对?眼见着思绪就要向着毫无关系的地方跑去了,齐月摇摇头,将脑子里没用的东西甩出去。
可还没等她想出如何应付的对策呢,就听见轿子外福贵的声音
“齐小姐,到地方了,还请您下轿”
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齐月就知道自己完蛋了。这富贵平时是贴身跟着江易行的,要是没什么大事根本轮不上他出马。现在连他都来了,想必江易行是知道了,说不定还要和她当面对质。到时候将什么偷传将军府机密,泄露军情的大帽子扣在她头上,那自己可是八张嘴都说不清呀。想到这里齐月顿时生出了要在轿子里天长地久的想法。在轿子里左扣扣,右摸摸又是整理衣服,又是梳梳头发,左右就是不肯下去。甚至在轿子外的人催她的时候就连“你等我把轿顶上的花纹数清楚再出去”的理由都冒出来了
见她久久不出来,这福贵也等不及了。叫一旁站着的桃子掀开帘子,伸手就要去拽她。见有人进来齐月一只手牢牢的扣住座位,一只手攥着轿帘死活不肯松手。看着是桃子来了挤了个笑脸把手比作一放在脸前。
“好桃子,乖桃子咱们也相处了这么久了。你就放我一次,就一次就这一次”
这可把桃子难住了,她看了一眼身后的福贵。一脸为难道“齐月小姐,这真的不是我不想帮你,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呀!你和将军好好认个错,他不会为难您的。”说着就猛的使力将齐月像拔萝卜一样“拔”往外拔。这原主这扶身娇体弱的身体哪里抵得过人这样的往外拉,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被迫“出土”了。
这外面的福贵那看她是一个“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横眉竖眼呀,对她冷嘲热讽道“齐小姐,还真是好大的架子,现在就连下个马车还要我们这些下人三请四请的才肯走吗?”
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齐月挤出一个笑来“没有,没有,这不是将军的马车太舒服了,我都舍不得出来了嘛!”
福贵看她这副狗腿样子,冷哼了一声后转身就往府里走。
“齐小姐跟我走吧,将军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