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匠的故事
    “快来看,国王的护卫队!”库玛克向店里的众人喊道,人们迅速涌出店门,远远地就听到奏乐队欢快的曲声。

    今天是迪拉德普天同庆的大日子,瓦德公主降生,国王特举办重大的庆典,他的护卫队们将从曼皇堡出发,沿黑耀城的主干道游行一圈,于傍晚在黑耀城宴请宾客,届时众多声名显赫的大人物都将参加。

    黑耀城里彩旗飘扬,人们夹道两旁高声欢呼,向道路中央抛去鲜花和彩条,迎接迪拉德的公主的到来。

    库玛克站在拥堵的围观人群后面,瘦小的他被完全挡住,只能奋力的跳起来够着头看。

    此刻店内,一个体型微胖的男子正专心的修着金表。库玛克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到,他悻悻的回来,刚好看到金匠还在忙。

    “师父,你怎么不去看啊?是国王的护卫队!”库玛克坐在金匠旁边,用手支着头说到。

    金匠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被这家钟表店的唐老板收养。唐老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直未婚,自己经营着这家小小的钟表店。他在某天夜里回家时听到路边有婴儿的啼哭,等了很久也没人过来,就把这个可怜的孩子带回了家。

    第二天他带着捡到的孩子来到店里,打听了一圈也没人知道这个孩子的下落。他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名字,也没有人知道他从哪来,很多人劝他不要管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子,老板并没有在意那些言论,他给他取名叫唐纳,把他当做儿子一样对待,把他养大。人们慢慢也就接受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孩子的到来。

    在唐纳七八岁的时候,同龄的小孩都在街道上玩耍,或者有父母陪着去黑耀城最大的游戏厅,还有些贵族的公子们坐着马车去曼皇堡参加宴会,而他似乎对这些都不感兴趣,每当唐老板维修时,他就悄悄趴在旁边看。那时他还没桌子高,他趁着唐老板休息的时候顺着椅子爬上桌子,把那些待修理的手表时钟全部修好。唐老板看到那些罗列好的物件大为吃惊,他发现唐纳在维修器械方面颇有天赋,于是开始好好培养他,教给他修理手表的手艺。

    唐纳在钟表店唐老板的指导下学会维修器械,这技艺在天赋的加成下磨炼的炉火纯青,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竟很快赶超教给他技能的唐老板,他有整个迪拉德难逢对手的精湛手艺,于是唐老板开始交给他一些轻松的活,这期间唐纳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和客人们打交道,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坐在小小的操作台上忙碌,与客人交流的事情交给老板。

    一直道唐纳15岁那年,唐老板突然告诉他自己要离开了,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位置,他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留下这家小店给唐纳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唐纳凭借精湛的手艺让店铺的生意一直火爆,来这里的客人络绎不绝,有的甚至拿着价值连城的名贵手表慕名而来,也有的拿着亡妻留下的遗物前来修理,不管来者是何身份,拿着多么贵重的精密物件,唐纳都能精心修好。他时长忙碌到深夜,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能感觉到轻松,那是远离喧嚣和嘈杂的人声的宁静,这也让他干活更快一些。

    唐纳也常常想着自己是否就要这样过一辈子,他是个孤儿,现在就连唐老板也离开了,他也许会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度过余生。唐纳想起唐老板,他是个好人,不知他现在在哪里,那句“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位置”,适合自己的位置又在哪?

    金匠被人群的欢呼声拉回现实,他不喜欢吵闹,就好比现在,但是除了黑耀城,除了这家小小的店铺,他又能去哪儿呢?金匠抬起库玛克的胳膊,从下面找到一枚小小的螺丝。库玛克是他六年前收留的小孩,就像钟表店的唐老板收留他那样,他把库玛克带回住所,给他起了名字,抚养他长大,留在店里当学徒。

    “师父,你是不是除了修表和江家小姐以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啊?”库玛克八岁,正是调皮的时候,和金匠小时候不一样,库玛克喜欢热闹,有他在的时候总能听见随时随地的新鲜事,瓦德王收复凤仙海,带着舰队凯旋归来、瓦德王大婚宴请宾客、威士曼公爵立遗嘱将继承人定为他的黑猫等等各种消息,不过这样也好,他跟这里的每个顾客都有聊不完的天,自己刚好可以享受独处的安宁,现在库玛克这个小家伙突然提起江家千金,金匠没有理他,但思绪回到了从前。

    店铺唐老板离开后,唐纳就像往常一样一个人看店。某天夜里,外面下着雨,唐纳正要关门打烊,一个人神色慌张闯进店里,他全身裹着黑色的斗篷,雨水顺着兜帽滴下。

    “不好意思打烊了。”

    “请您一定要帮我”,那人褪下兜帽,是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粉嫩的皮肤吹弹可破,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温柔世间一切残酷,她的发梢被雨水打湿,雨水正滴滴答答的落在斗篷上。

    唐纳看的入神,那一瞬间他感觉这个破小的店铺变得温馨,不知是不是因为客人们昂贵的金表,整个小店里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他就沐浴在这样的光芒之下,一时忘了时间的流逝。

    “怎么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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