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化作原形跟在你身边,不为得到你的心,只求常伴你左右。”玉如意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一定是这样的。”
云昭月怀中的大仙身体一僵。
完全错误的推理过程,得到了一个几乎正确的结果。
玉如意这算是…歪打正着。
“我看与其说他是黄鼬成精,还不如说你是话本子成精更有道理一些。”云昭月出言反驳,“照你这么说,你那只仙鹤也是对你情根深种、至死不渝。”
玉如意被云昭月噎得睁大了眼睛,“我那仙鹤可是正经灵兽,倒是你怀里这只,一看就不正经。”
大仙又瞪她。
大仙微笑:玉如意,你给我等着,看我今晚就去丹鼎峰,把七星门的丹药订单全安排给你去做。
云昭月看玉如意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冷着脸道:“不正经的人看什么都不正经。”
见云昭月臭脸,玉如意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贱兮兮地问:“生气啦?”
云昭月不言。
“你别生气,”玉如意道,说着好像又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对了,刚才一打岔,我都忘了找你是为了是吗?”
云昭月抬眼看她,“什么事?”
玉如意神秘兮兮地凑近,“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挺有意思的,还和你有关系呦~”
“想听吗想听吗?”玉如意一副得意的样子,脸上仿佛写着“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几个大字。
云昭月一脸冷淡两颊嫌弃:“不想听。”
言罢,挥挥手,便要驱逐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玉如意也冷了脸,站起身,“既然如此——”
“我就只好求求你了”她搂住云昭月的肩膀,将身体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云昭月身上,耍赖般摇晃着她:“求你听我讲吧!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了!”
云昭月被她晃得头晕:“聒噪。”
“有话快说。”
玉如意瞬间变脸,乖巧坐回垫子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清了清嗓子:
“事情是这样的。”
她语速突然加快,像倒豆子般噼里啪啦:“五大宗门来交流时你没去你的弟子寒松惹出了不得了的风流韵事足足招惹了五个!”
说完这句,她特意停顿,仔细观察云昭月的表情。
云昭月依旧面无表情,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
玉如意急得直拍大腿:“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好奇?你知道那出戏有多精彩吗?”
“他做了什么。”
这次可精彩了!”玉如意兴奋地手舞足蹈,“五大宗门交流大会那天,寒松那小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同时招惹了瑶池派圣女、合欢宗少主、还有雪域派的大弟子!”
“这小子他何德何能啊?最绝的是,那凌风派的小公主也掺和进来了,说是寒松前些日子救过她的命,非要以身相许,如果不同意也没关系反正他们两个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要知道她可是有婚约在身,未婚夫是七星门的少门主。两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待金丹修成后便可结为道侣。”
云昭月:“……”
原谅她今年还不到三百岁,言语贫瘠见识也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不止呢!”玉如意越说越兴奋,“最精彩的是,这四个姑娘发现彼此的存在后,非但没有打起来,反而结成了同盟!现在她们一致对外,说要共享寒松!”
“共享?”
“对啊!”玉如意兴奋地比划着,“她们达成了一个协议,把一个月三十天分成四份:瑶池圣女分得十日,合欢宗少主分得八日,雪域派大师姐分得七日。至于凌风派小公主...”她顿了顿,像凡间的说书先生一般故作玄虚,“她说她只要每个月最后五天!”
云昭月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四个字:“闻所未闻。”
不是说招惹了五个吗?
还剩一个。
云昭月还未出言询问,只听玉如意接着道:
“更荒唐的还在后面,那七星门少门主见到寒松后,不但没有对他兵刃相向血溅当场,反而对寒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两分欣赏三分欢喜五分的心有灵犀。现在他也加入了战局,说要和寒松深入交流!如果未婚妻愿意他们也可以打破世俗来个三人婚礼。”
云昭月:“……”
沉默已经成为了常态。
最后,玉如意摇头叹息总结道,“你这徒弟,当真是个祸水。”
云昭月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只觉得收寒松为徒,大概是她百年来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因为他当真,是个祸水。
修真界,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