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芳面容扭曲一瞬,强颜欢笑:“你在说什么啊?符纸就驱鬼的啊……”
她躲在几个乘客后面,怂恿道:“她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大家一起上,把她捆起来!”
乘客们犹疑不定,顾及着苏橙手里的电锯,无人敢上前。
苏橙冷笑一声,“你的符纸是招鬼符吧。为什么上一次死了三个,就是因为收了你的符纸。”
寻芳把这些招魂符给其余乘客,不就是打的让其他乘客分散鬼魂注意,好让自己处于安全境地么?
“刚才把我关进厕所的时候,你偷偷把符纸贴在我背上。”
苏橙将符纸团扔在地上。
“和他合谋把我关进厕所让我孤立无援,然后还往我背上贴招鬼符纸,呵呵,真是好算计!”
“只是你很失望吧,我活着出来了。”
苏橙一番有理有据的指责,让乘客们彼此对视一眼,小步和寻芳拉开距离。
这些乘客本来就是个没主见的,看起来在抱团,实则彼此信任薄弱,只要发现端倪,他们就会跟风。
“不是我!你别污蔑我!”
寻芳像是个被诬陷的受害者,气恼又无辜,她指着陈任平,“你那张符纸我给了他,他往你后背贴的,关我什么事?”
苏橙真的要气笑了,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栽赃陷害!
苏橙举着电锯靠近,“其他人都让开,误伤了可别怪我。”
乘客迅速躲进座椅,过道上徒留寻芳。
寻芳步步后退,直至后背抵到车厢交接处的门上,“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
“我可以告诉你这个火车更多信息!”
苏橙脚步一顿,“说说看,如果你给的信息足够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下手轻点。”
寻芳见苏橙不再靠近,微松了口气,“其实三年前的凶手并没有落网,他的家人用替罪羊把他换出来了。”
寻芳指着捂腿瘫坐的贺烈,“他就是当年的凶手。”
乘客们哗然,纷纷扭头看向贺烈。
贺烈脸色微沉,“你在胡说什么?”
“啧。”
寻芳这个人,不做演员可惜了。
寻芳见苏橙眼皮都没抬一下,着急道:“你别不信,他行李箱的尸体就是证明,只有他这种丧心病狂的人能做出碎尸的事!”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因为姓陈的可能和你说了什么,可是你为什么那么信任他?”
“你对火车旧案的认知全建立在一个人的口中,但如果那个人故意欺骗你,或者他自己也不清晰呢?”
寻芳的神色不似作假,她有些混乱的语序,每一个细节动作,都充斥着寻求信任的焦急,和被误会的慌乱。
苏橙看向乘客之中的陈任平,对方死死盯着寻芳,不知在想什么……
总有人在说谎。
苏橙冷静下来,“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寻芳见她有所松动,缓了口气解释:“我的姐姐就是遇害者之一,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
说完,她认真地看着苏橙,“你最好信我。这个两个男的,一个在蒙骗你,一个是凶手,男人没有好东西!”
“你那张符纸不是我的,我的符真的都是驱鬼符。”
寻芳对苏橙的每一个疑点都作出解释。
而这些解释听起来合乎情理。
可是……还是逻辑不对。
如果一切真如寻芳所言,她是无辜的,那厕所寻芳推她、寻芳看见她手里电锯的惊讶慌张、寻芳怂恿其他乘客控制她……
桩桩件件,或许都可以找到一个解释。
但解释过多,就是掩饰,情急之下编织的谎言,经不起推敲。
寻芳是个心理高手,她的演技让苏橙有所怀疑动摇。
如果是个信念不足的人,可能真的就会陷入迟疑中。
要么推翻之前的答案,选择相信寻芳,要么采取折中方案,重新建立答案。
无论哪种结果,寻芳的目的都达到了。
但偏偏苏橙是个坚定自己直觉和判断的人。
寻芳刚才所说的一切,她都不信!
苏橙再次提着电锯走向寻芳,“不好意思,我觉得还是先把你捆起来,自己做实验证明比较好。”
“你别后悔!”
寻芳沉下脸怒骂一句后,竟然打开了身后的门,钻了进去!
她有门的钥匙!
通过辩解化解苏橙的敌意只是她的初步手段,门后才是她留的退路……
一直紧盯寻芳的陈任平在她前脚进入的时候,他后脚跟了上去。
苏橙眼看着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