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哦,所以你想让我求你?”

    “好告诉我是谁幕后主使。”

    谢松仪把温度正好的茶盏递给讲了半天口干舌燥的小夫人。

    笑意未变,带着些宠溺看向她。

    真可爱,把算计两个字都写在脑门上了。

    苏盏玉浑然不觉,理不直气也壮的狮子小开口道:“你要是不想求娘子也行,那你就得同意我置办婚宴,宴请那些河南道难民……”

    “可以,我求你。”

    “诶?”苏盏玉懵在原地,明明预想根本没有这种情况!

    堂堂朝廷三品大员,让他求就求,都不要面子的吗?

    可恶,这下怎么办?

    收到求救信号的灵萱安详闭眼,小姐,奴婢真的尽力了,您自求多福吧。

    苏盏玉只能硬着头皮:“要不,你再想想?不要这么轻易妥协啊,你会夫纲不振的!”

    谢松仪觉得有趣,一本正经继续逗她:“怎么会呢,锦绣坊外日日有人对着娘子雪像诚心跪拜,我言语上求一求自家娘子又算得了什么?”

    苏盏玉据理力争:“可他们那是罹患疾病,求我保佑药到病除的!”

    谢松仪故作惊讶:“娘子是天下唯一能治我头疾的神医,这么说来我更该诚心祈求,日日上一炷香都不为过!”

    说着转头对越琴煞有介事吩咐:“日后准备上好清香,我要给娘子供奉。”

    越琴憋笑,努力维持着冰块脸,十分洪亮道:“是!”

    苏盏玉麻了,在圈椅里虚弱的瘫成一条咸鱼。

    下油锅前最后挣扎一下,“我觉得不妥……”

    谢松仪挑眉看她,见她真老实了,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扔到她怀里。

    “下次要做什么,直接说,你那脑子不适合拐弯抹角。”

    闻言苏盏玉撇了撇嘴,不服气的“哦”了声。

    兴致缺缺地伸手去摸怀里的东西,摸到的瞬间她“刷”地坐起来,双眼放光看财神爷似的看谢松仪。

    “乖乖,缭绫做荷包,你可真有钱啊谢相公。”

    谢松仪不置可否,眼神示意她打开。

    苏盏玉却仍在摩挲荷包表面的图案,然后就听见谢松仪不满的“啧”了下。

    行吧,看来里面的东西比这荷包还珍贵不少。

    苏盏玉嘴里嘟囔:“送我珠宝首饰不如送厨子来得实在,仙鹤居里几十个厨子凑不出一块金桂芡实糕……”

    下一秒,她就打脸了,“啊,这是玉露丸!?”

    飞快捏起一颗放进嘴里,如同偷腥的猫儿似的眯起眼伸了个懒腰。

    “看不出来啊谢相公,你也知道享受美食。”

    谢松仪无语,作势要收回荷包。

    苏盏玉含着糖丸眨巴两下眼睛,双手摁住他的手,“错了错了,我家官人是一等一有情趣的,什么美食美景美人,欣赏起来都是不在话下的!”

    谢松仪放到一半的手闻言又用力起来。

    眸子危险眯起,直直看着她:“美人?夫人不假思索便能脱口而出,莫非是精于此道了?”

    苏盏玉悔得肠子都青了,讪讪缩回手任由谢松仪将荷包收走。

    才小声为自己辩解道:“那逛花楼总比逛南风馆好吧,我又不做什么,从前留局也就是给她们看看病,摘星楼的十二花魁,我挂红了三位呢!你看我什么时候夜不归宿了……”

    她一顿抢白,本来是为了让谢松仪消气。

    奈何两人的观念不一样,她越说,谢松仪太阳穴突突跳的越厉害。

    听到她在摘星楼挂红了三位红倌人花魁,谢松仪差点气笑了。

    他捂着头垂眸,声音透出股山雨欲来的冷然:“身为闺阁女子,出入秦楼楚馆,与妓子长期往来酬唱,我该夸娘子,风流倜傥不成?”

    被他这么一说,苏盏玉感觉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过分。

    可她确实是做好人好事去了啊!

    这也让她道歉?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谢松仪扫一眼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醋意翻涌,但确实没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

    他淡淡开口,抛出诱饵:“你可以办婚宴延请河南道难民。”

    “真的!?”

    苏盏玉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感受到他浑身没散的寒气又警惕向后缩了缩。

    瑟瑟发抖道:“你不会是想把我们一锅端了吧?”

    “呵。”谢松仪满腔怒火被她弄得不上不下,最后自己熄灭了。

    眼神里都透露出慈悲,他道:“条件是,以后你去见这些人,要带上我。”

    苏盏玉:“!!!!”

    谢松仪偏眸,声线冷肃:“不愿意?那看来摘星楼也没必要……”

    正好他看那腌臢地方不顺眼很久了。

    一个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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