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还是没忍住,定远侯“蹭”地一下站起来破口大骂。
“臭和尚!老秃驴!不要脸!”骂完尤不解气,冲着郊外慈恩寺方向伸长脖子:“我呸!”
苏盏玉立刻跟着站起来,有样学样:“对!妖僧!秃驴!呸!”
定远侯满意点头,喝了口水继续讲:“圣人要为爱臣娶妻冲喜,但也不好太不顾及为父和长公主的颜面,因此只定下婚期,人选交由两房商议。”
侯府子嗣凋零。
苏景元与发妻年过半百只得了两个女儿,二女儿还过继给了苏景华。
因此冲喜人选就在苏盏玉和苏云芝中间。
苏盏玉几乎不用思考,脱口而出:“伯父,玉奴愿意……”
“你不行。”语气斩钉截铁。
他仿佛瞬间老了许多,语气沧桑道:“玉奴,你长姐疼爱你,不愿你困于京中守孝三年。”
“且你天生不受束缚,行事随心所欲,时常罔顾礼法,嫁进谢家恐不顺心遂意,我与你伯母和二叔长公主的想法一致,将来为你招赘一本分清流,最好能随你游医四方,如此夫妻恩爱,万事无忧。”
“云奴嫁到谢家后我与你伯母会看护好她,你不必担心。”
苏盏玉张了张口,却不知说什么。
“唉。”只听定远侯长叹一声,看着她的眼中隐含泪意。
“为父本不应告知你这些,但当年没问过你就将你过继给公主为嗣,为父心中甚悔。”
“玉奴,你要知道,生来金尊玉贵,上天终会讨要代价,你的代价付完了便轮到你姐姐了,望你早日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