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陛下刚和我说不让人叨扰啊?”
萧拂生略带调侃道:“不用操心这个,长公主殿下和陛下待他们如亲子,不是大错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柳平川转头看向他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哎,不过那个小公子还挺俊俏的,远处看着,皎若太阳升朝霞。”
“攀龙鳞,附凤翼。本事是有,就是用在什么地方,不得而知。”萧拂生向来看惯了贪恋权势而舍弃自我的人,在这个世上,如这般的人数不胜数。可现在有一个人,有权势甚至可以说站在了最高处,却依旧任性地放逐自我,嫉妒得要紧。
“这人有权力又有钱,倒也不像是。”
萧拂生嗤笑一声,收回远望的目光,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迈步。
“士农工商,天差地别,可不是一句有钱有权力就能打破。后党之中,亦是如此。”
出发那日,导从车清退闲人,划开道路。御赐金龙符节昭示皇亲尊贵,四马并行,浩浩荡荡近五百人,建康城门大开,炮仗震天响。
宁尚溪与叶逐同乘,虽居人后,但排场也大到与诸侯无异。
宁尚溪这样的人当然不会乖乖待着不乱动,一会往嘴里塞零嘴,一会找叶逐的副将礼巡聊天,叶逐倒也由着他,实在吵闹时,就只是看了眼礼巡,什么话都没有说。
“礼将军,琅琊有什么好吃的?”
礼巡骑马与马车并行,听到宁尚溪的问题,没有迟疑立马答道:“海味呗,你看我们将军多少岁了,风彩依旧,就是吃出来的。”
叶逐一听,立马皱眉,宁尚溪觉得有趣,继续与礼巡讨论:“真是神奇,不过那海味气味极腥,我怕是吃不了。”
“那真是可惜,将军府上的鱼羹可好吃,是叶君专门写的食谱。”
宁尚溪微微睁大眼睛,在叶逐与礼巡之间来回看,问道:“将军,您已经有家室了?”
叶逐无话可说:“我以为你早知道了。”
说到这,礼巡压低声音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们皇帝想找人去和亲,知道选了谁吗?”
宁尚溪在脑子过了遍南朝有名声的贵女,最终还是没锁定人选,询问道:“谁啊?”
“萧泱,渭南公主”礼巡往前瞄了一眼,继续说道:“萧拂生他现在应该是知道的,他最爱这个妹妹,所有不要在当面提这件事。”
“她?不是说和亲要嫡系公主吗?”
“说是这么说,可你们哪有嫡系公主啊?”礼巡似乎很担心萧拂生听到,特意低头说道:“宗亲这么多,适婚的也就萧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