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34年12月1日的京市,初雪刚过,空气里裹着清冽的寒意。祝时琴抱着刚满周岁的赵心怡,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赵雷霆归队前,一家三口唯一的“合影”:照片里祝时琴挺着孕肚,赵雷霆站在她身边,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腰,虽然是合成的画面,却成了她这两年最珍贵的念想。
“妈妈,冷。”赵心怡肉乎乎的小手攥着祝时琴的衣领,小脑袋往她怀里缩了缩。小家伙刚学会说话不久,吐字还不太清晰,却已经能准确地喊出“妈妈”“爷爷”“大伯”,唯独“爸爸”两个字,任凭祝时琴教了无数遍,她都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懵懂地看着她。
“不冷,妈妈抱着呢。”祝时琴把女儿裹得更紧,指尖轻轻摸了摸她冻得泛红的小脸蛋。客厅里传来脚步声,王纽扣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时琴,怎么又站在这儿吹风?心怡还小,别冻着了。”
她接过牛奶,暖意顺着杯壁传到掌心。“纽扣姐,你说……雷霆今天会打电话吗?”祝时琴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自从去年10月战争结束后,赵雷霆就一直在前线参与战后重建,偶尔会打电话回来,却总是匆匆几句就挂断,最近一次通话,已经是半个月前了。
王纽扣叹了口气,伸手帮心怡理了理帽子:“会的,他肯定记着心怡的生日。对了,雷神让我给你带了些进口的奶粉和辅食,说是对孩子肠胃好,我已经放在厨房了。”
提到赵雷神,祝时琴心里暖暖的。这一年多来,赵家人把她和心怡照顾得无微不至:赵化神每周都会让私人医生来给心怡做体检,赵雷搭和沈云儿只要不赶通告,就会带着玩具来看心怡,陪她玩捉迷藏;赵雷劈则帮她打理着演艺事业,让她不用操心工作,甚至还帮她推掉了需要出差的通告,怕她一个人带孩子不方便。
正说着,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祝时琴的心脏猛地一跳,抱着心怡就往客厅跑,几乎是抢着拿起了电话:“雷霆?是你吗?”
“是我,时琴。”电话里传来赵雷霆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有隐约的风声,“抱歉,今天太忙了,才给你打电话。心怡呢?让她跟我说说几句话。”
祝时琴连忙把电话凑到心怡耳边,轻声说:“心怡,快跟爸爸说话,是爸爸呀。”
心怡眨了眨眼睛,盯着电话看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妈妈,谁呀?”
电话那头的赵雷霆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低低的笑声:“这小家伙,还不认识爸爸呢。时琴,她最近乖不乖?有没有闹你?”
“很乖,就是晚上偶尔会踢被子。”祝时琴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学会走路了,还会说好多话,就是……就是总不肯说‘爸爸’。”
“没关系,等我回去教她。”赵雷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时琴,辛苦你了,等这边的事忙完,我一定尽快回去。对了,我让雷容给你带了些东西,里面有给心怡的小裙子,是我托战友从当地买的,不知道合不合身。”
挂了电话,祝时琴抱着心怡,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心怡伸出小手,笨拙地帮她擦眼泪,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不哭。”
1935年3月,京市的玉兰花绽满枝头,心怡已经能跑能跳了,每天都会追着赵家庄园里的小狗跑,笑声像银铃一样。祝时琴的状态也越来越好,偶尔会接一些在家就能完成的配音工作,刘然还特意介绍了几个母婴品牌的代言给她,说这样既能工作,又能多陪陪孩子。
有一次,刘然来家里做客,看到祝时琴正在教心怡认照片上的人:“这是爷爷,这是大伯,这是二伯……这是爸爸。”心怡盯着照片上的赵雷霆,突然歪着脑袋问:“爸爸在哪儿呀?”
祝时琴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刘然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心怡的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等心怡长大了,爸爸就回来了。”她转身对祝时琴说,“别太担心,雷霆是个有担当的人,他肯定会尽快回来的。”
5月的一天,赵雷容带着一个大大的包裹来家里,里面全是赵雷霆寄来的东西:有给祝时琴的丝巾,有给心怡的玩具,还有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贴着赵雷霆在前线拍的照片——有他和战友们的合影,有战后重建的场景,还有他在休息时画的心怡的画像,虽然画得很简单,却能看出满满的爱意。
祝时琴抱着相册,一页一页地翻,眼泪无声地滑落。心怡凑过来,指着照片上的赵雷霆,突然喊了一声:“爸爸!”
祝时琴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怡,你刚才说什么?再跟妈妈说一遍!”
心怡又看了看照片,清晰地喊了一声:“爸爸!”
那一刻,祝时琴再也忍不住,抱着心怡哭了起来,这一次,眼泪里满是喜悦。她立刻给赵雷容打电话,让他帮忙联系赵雷霆,想让他听听女儿喊“爸爸”的声音,可赵雷容却说,赵雷霆正在执行一项紧急任务,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