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33年10月2日的晨光,透过医院病房的玻璃窗,落在祝时琴的手背上。她刚喂完宝宝母乳,正抱着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小家伙轻轻拍嗝,小家伙闭着眼睛,嘴角还沾着奶渍,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极了赵雷霆握紧枪柄时的模样。
“琴姐,你看我给宝宝带了什么!”病房门被推开,沈云儿提着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礼盒走进来,身后跟着赵雷搭,他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向日葵,花瓣上还带着露珠,“这是我和云儿特意去育婴店挑的,里面有小衣服、小鞋子,还有这个安抚玩具,据说宝宝都喜欢。”
祝时琴抬头笑了笑,声音还有些虚弱:“谢谢你们,不用这么破费的。”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宝宝,轻声说,“宝宝,你看,二伯和二伯母来看你了。”
小家伙像是有感应似的,轻轻动了动,小脑袋往祝时琴怀里蹭了蹭。赵雷搭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宝宝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新奇:“这小家伙,眉眼真像三哥,尤其是这眼睛,黑亮黑亮的,以后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沈云儿坐在床边,帮祝时琴掖了掖被角:“琴姐,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赵董已经让人把家里收拾好了,专门给宝宝准备了婴儿房,粉粉嫩嫩的,可好看了。”
提到赵化神,祝时琴心里暖暖的。自从她住院后,赵家人几乎每天都来探望,赵化神每天都会让厨房炖好补汤送来,王纽扣则帮她打理着演艺事业的后续事宜,怕她出院后操心工作。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想念赵雷霆——要是他在,肯定会笨手笨脚地学着抱宝宝,会用他粗糙的手掌轻轻摸宝宝的头,会笑着跟她说“时琴,辛苦你了”。
正想着,赵雷容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他穿着军装,肩上的星徽在晨光下闪着光,只是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时琴,我给你带了鸡汤,刚从部队食堂炖好的,你快趁热喝。”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看向宝宝,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宝宝今天乖不乖?有没有闹你?”
“很乖,就是晚上会醒两次。”祝时琴接过鸡汤,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水流过喉咙,暖到了心里。她抬头看向赵雷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雷容哥,雷霆……有消息吗?”
赵雷容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着点头:“有,昨天部队传回来消息,说他们正在整理前线的物资,还在帮助当地百姓重建家园,一切都好,就是太忙,没时间打电话。”他没说的是,赵雷霆昨天在电话里特意叮嘱他,不要告诉祝时琴前线还有零星的战斗,怕她担心。
祝时琴点点头,没再追问。她知道,赵雷容是怕她胡思乱想,可她心里的牵挂,却丝毫没有减少。每天晚上,她都会把宝宝放在身边,给她讲赵雷霆的故事,讲他在部队的趣事,讲他们相遇相爱的过程,仿佛这样,就能让宝宝感受到爸爸的存在。
10月底,祝时琴出院回到了赵家。婴儿房果然布置得很温馨,粉色的墙壁上贴着卡通贴纸,婴儿床旁边放着一个小摇篮,里面堆满了各种玩具和小衣服。赵化神特意让人在婴儿房里装了监控,方便祝时琴随时查看宝宝的情况。刘然也经常来,每次都会给宝宝带来新的礼物,还教祝时琴怎么给宝宝做辅食:“我查了很多资料,这个月龄的宝宝可以吃点米糊了,我给你写了食谱,你照着做就行。”
祝时琴把食谱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心里满是感激。她知道,刘然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其实很关心她和宝宝。有一次,宝宝半夜发烧,祝时琴慌得不知所措,还是刘然第一时间赶过来,帮她抱着宝宝去医院,一直陪到天亮。
11月的京市开始下雪,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把整个城市都裹上了一层白色。祝时琴每天都会抱着宝宝坐在窗边,看窗外的雪景。宝宝已经满月了,小脸圆润了不少,眼睛也更亮了,每次看到祝时琴,都会露出开心的笑容。祝时琴会把宝宝抱起来,让她看窗外的雪花,轻声说:“宝宝,你看,下雪了,等爸爸回来,我们一起堆雪人好不好?”
11月中旬,前线传来消息,日本军队已经开始撤退,中国军队正在乘胜追击。电视里播放着战士们追击敌人的画面,祝时琴紧紧盯着屏幕,希望能从那些模糊的身影里找到赵雷霆的踪迹。赵雷容偶尔会带来赵雷霆的消息,说他在战斗中表现英勇,还立了功,可每次提到什么时候能回来,赵雷容都会岔开话题。
祝时琴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给赵雷霆织毛衣。她织了一件灰色的毛衣,上面绣着一颗五角星,还有宝宝的小名字——“念念”,那是她给宝宝起的名字,意思是“思念爸爸”。她想,等赵雷霆回来,一定要让他穿上这件毛衣,让他知道,她和宝宝一直在等他。
12月1日,是祝时琴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那天早上,她刚给念念喂完奶,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欢呼声。她抱着念念走出房间,看到赵家人都围在电视前,脸上满是激动的笑容。电视里播放着重要新闻,主持人声音激昂:“各位观众,请注意!日本政府已于今日凌晨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