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文君脸色数变,气急败坏道:“吕明方老匹夫!”
丢下陆知不管,踏前一步,没入虚空。
轰!
虚空中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吕明方老匹夫,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拓跋文君得意大笑。
接着是一串苍老的咳嗽。
陆知只觉头晕眼花,耳中轰鸣,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
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对不住了,军令在身,不得不从。"
说话的是万狮虎,他虽然被陆知打得心服口服,但服从命令始终是他的天职。
“咻!”
一道流星坠落天空,轰然落地,隔断万狮虎来路。
竟是一把长逾百米的大剑!
【朝露】!
“等什么?还不快跑!”
熟悉声音传入耳中,陆知感觉一股大力拖拽手臂,身不由己飞上天空。
陆知扭头一看,见白象仪周身燃火,大袖飘摇。
“象仪…”陆知松了口气,忽又急道:“王颂寒还在后面……”
白象仪呸了一口,向前一指,“那死丫头跑得可比你麻利多了。”
陆知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果然见一道双马尾倩影闪烁数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夜急飞,天亮时分,大裂谷遥遥在望。
二人缓缓落在大裂谷对岸,陆知见白象仪眉眼略带疲惫,心知他体力消耗颇大。
“怎么这么慢?”
一声叱喝传来,王颂寒双臂环胸,手指敲打手臂,“不爽”两字刻在眉心上。
白象仪讪讪笑道:“我的飞行速度,怎么能和你的空间跳跃相比?”
王颂寒柳眉倒竖,刚想破口大骂,忽听一声轻轻呼唤。
“颂寒……”
她全身一僵,视线瞥向陆知,刚一接触,似被烫伤一般飞快逃离,赶忙转过身,背对陆知,不敢再去看他。
“颂寒……”
又是一声呼唤。
王颂寒豁然转身,恶狠狠盯着陆知,道:“你还记得回来!三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以为……我以为……”眼眶一热,眼泪滚滚而下。
陆知缓缓走向王颂寒,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闭嘴!”王颂寒柳眉倒竖,怒道:“我就不该救你!让你死在洪荒卫才好!看着就烦人。”
说罢,转身快步离去。
陆知心里空空荡荡的,不知如何应对。
白象仪拍拍陆知肩膀,“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陆知凝望王颂寒背影。
怎么追?
追上去说什么?
我能给出什么承诺?
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算了吧。”
白象仪摇摇头,道:“你知道的,这丫头只是嘴皮子厉害。”
陆知记起一事,道:“你们如何得知我回来了?”
“当我们禁卫麒麟吃干饭的?”白象仪自信一笑,道:“我早就将武定苑渗透得像个筛子。不论慈父那老不死的拿到什么情报,同样的情报也会送到我手上。他不过比我提前半个小时而已。”
陆知深深看了一眼白象仪,他蓄了短须,眉心因为过度思虑凝出淡淡川字纹,颇有不怒自威的气势。
白象仪被盯得有些发毛,摸了一下脸颊,道:“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陆知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成熟很多。”
白象仪哈哈大笑,“我就喜欢你这诚实的性格,走,咱们回学院。”
二人缓缓升空,朝学院方向飞去。
大裂谷对岸,拓跋文君凝立虚空,负手而立,烈风吹袭,衣袍猎猎作响。
“将军,咱们就这么放他们离开吗?”
一道温柔声音传来,一个女人静静立在拓跋文君身后,面容端庄,双臂交叠,放在下腹。
烈风如刀,吹到女人身侧,变为徐徐微风。
“霜儿,你这说的什么话!”拓跋文君神色一凛,沉声道:“学院人多势众,三位荣誉教授齐出,本座双拳难敌六手,这才不小心让陆知教授趁乱逃跑。”
霜儿可不惯着拓跋文君,道:“慈父追究下来怎么办?”
拓跋文君咂摸嘴巴,笑道:“该出的力本座一分没少出,慈父的板子打不到本座头上。”
他忽然重重咳嗽起来,唇角留下一道血迹。
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恨恨道:“狗日的老匹夫,下手真是重!”
他手指一抹,擦去血迹,语气变得得意起来,“不过那老匹夫也不好受,被我来了一下狠的,没个小半年休想下床!哈哈,霜儿,你没见那老匹夫,表情可精彩了!嘿,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