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什么,退后一步,咚的一声撞在木门上,手指扒住门框,这才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抽了一下鼻子,挤出一个笑容,闷闷道:“让两位恩人见笑了,里面坐。”
陆知走入木屋,木桌上放着一件毛衣,暗黄色,织了一半,依稀可以看出和冯不悔的遗物是一个款式。
冯母给二人倒上茶,在桌子后面坐下,又开始摆弄毛衣。
几人都没有说话,只听棒针碰撞,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再过半个月,这件毛衣就织好了,要抢在入秋前给悔哥儿捎过去,两件也好换着穿。”
冯母举起毛衣,抖了抖,展示在陆知面前。
陆知心痛得揪在一起。
冯母放下毛衣,呆呆坐了一会儿,轻声问:“悔哥儿……他……作战英勇吗?”
冯母问勇,勇冠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