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小的!”
王维仙嗤之以鼻,“嘿!这可不一定,你那【别离】,又怎比得上我的通天剑道。这小子这么聪明,以后会一点点咂摸出味道的。”
老瞎子直撸袖子,“王铁牛,你个老东西想打架不成?”
“宋鸡毛!打就打!走,演武场试试手!”
……
如果让其他荣誉教授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掉下巴。
高居于学院顶点、本已与世无争的两个老神仙,如同斗鸡般互不相让。
理由非常可笑,竟然是为了争谁是陆知的大师父。
转眼已是中秋。
中秋节,团圆夜。
亘古不变的辐射云比往日轻薄得多,依稀可以看见藏在背后的血色残月。
动荡年代,圆月已不复存在,物理意义上的不存在。
陆知特地忙了几个小菜,备了一壶酒,在小院摆下桌椅,陪着陆一一起赏月。
吹着微凉的夜风,陆知心中感慨,如果一辈子都能这么惬意就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人,一声不吭在桌边坐下,抓起酒壶猛灌一口,又夹了两大筷子菜,咕噜一声囫囵吞下。
“白象仪?”
陆知颇为惊奇,白象仪衣衫不整,胡子拉碴,这才几天不见,已邋遢得不成人形。
白象仪也不说话,只是喝酒吃菜,将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
他嚼着嚼着,突然咽不下去了。
“以前每年中秋的时候,我们都会一起赏月。”
白象仪的双眼泛红,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我已经很努力了,真的很努力了,可是还是不能帮他们报仇。”
男人的崩溃,只在一瞬之间。
陆知明白,白象仪说的是红袖添香小队。
陆知拍着白象仪的肩膀,“慢慢来,时间站在我们这一边。”
白象仪瞪着陆知,目光坚定,道:“不把李老狗宰了,我誓不罢休!”
“很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禁卫麒麟与隐秘机动的战争,在学院的档案中被称为反隐战争。
禁卫麒麟虽然取得了胜利,几乎将隐秘机动连根拔起,但自身也付出了巨大伤亡,战死三十五,轻重伤无算。
白象仪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就是在安抚伤者,抚恤死者。
短时间之内,禁卫麒麟无力再开启战争。
李阀毕竟是五大门阀之一,底蕴深厚。隐秘机动覆灭,对李延年的打击称得上伤筋动骨,但距离动摇根基还有不小的距离。
想要干掉李延年,依旧任重道远。
白象仪很快振作起来,复仇大计已经开了个好头,他也并不缺乏必要的耐心。
陆知说得不错,时间,永远站在他们这一边。
白象仪为二人倒上酒,道:“至少咱们还能在一起喝酒。”
他端起酒杯,朝残月举了举,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陆知心触动了一下,望向残月。
叶不弯,你是否也在欣赏着同一轮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