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洲闻言轻笑一声:“我不是周野,他敢做的事,我宫城洲敢做,他不敢做的事,我宫城洲还敢做。这批小老鼠崽子,我就替你收下了吧。”
李延年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说什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陆知跪在地上,鞭挞伤痕刺痛入骨。
畅快!
好一个暴君宫城洲!
夜幕降临,梧桐苑内灯火通明,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在此拉开序幕。
到场的不仅有禁卫麒麟,无畏东方也纷纷参与其中。
因为人数过多,小小的庭院无法容纳,白象仪大手一挥,将门前的街道都圈了起来,用来摆放酒席。
宫城洲下手看似狠辣无情,但众人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凄惨,实际上没有伤筋动骨,稍微包扎一番,就忍着痛参加到酒席之中。
主位上,宫城洲坐定,左右分别为陆知,白象仪,王颂寒、李清风这俩丫头也跑过来凑热闹。
“诸位,辛苦了!以后不会了。”
宫城洲的开场致辞简短有力,白象仪听在耳中,多日来的辛酸和委屈一起涌上心头,眼眶竟然有些湿润的感觉。
白象仪端起酒杯,"宫城洲教授,我就不多说了,这杯我干了!"仰头一饮而尽。
禁卫麒麟成员都是一阵唏嘘,颇有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白象仪带头,众人纷纷干光杯中酒。
宫城洲安坐不动,面前酒杯空空如也。
白象仪一拍脑袋,“哎呀!我光顾着激动了,竟忘了给你倒酒。”
他嘴里赔着不是,拿起酒瓶,给宫城洲倒上。
宫城洲挡住杯口,温声道:“妻子怀孕了,不方便。”
白象仪只当是托词,硬是给宫城洲满上。
宫城洲摇头,坚定地拒绝:“我真不喝。”
“少喝一点,没事。”
一声威严的叱喝响起:"你敢喝!”
一位少妇缓缓走来,小腹微微隆起,看来是怀孕两三个月的样子。
宫城洲立马放下酒杯,快步上前,道:“夫人息怒,我这不是没喝嘛!”搀扶少妇手臂,迎到主位之上。
少妇冷哼一声,道:“谅你也不敢!”
宫城洲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夫人说得对。”
众人见了,皆是目瞪口呆,威严霸气如宫城洲,竟然怕老婆?
宫城洲仿佛猜透了大家的心思,一瞪眼,“你们想什么呢?这叫尊重!这是爱情!我看谁乱嚼舌根,哼!”
众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立刻回忆起暴君的赫赫威名。
白象仪仍是不死心,端着酒杯凑近:“师娘……”
少妇一翻白眼,“滚!”
“好嘞!”
陆知默默看着,心中窃笑不已。
妻子……爱情……
这两个陌生的词语,陆知本以为早已消失在历史中,却没想到在宫城洲身上看到了。
陆知看得清楚,宫城洲望向妻子的目光温柔似水,这份爱意,是伪装不了的。
经过这一闹,在陆知心中,不但无损宫城洲的威名,反而亲切起来。
陆知会心一笑,暴君称号果然贴切,优雅中带着暴躁,暴躁中夹着温柔。
“喂!想什么呢!”一阵娇嗔传来。
王颂寒不过是浅浅喝了一小口酒,俏脸上就飘起两团红晕。
陆知道:“谢谢你。”
王颂寒轻哼一声,道:“少臭美,我只是路过,才不是特地来帮你。”
“不光是今天,以前也一样。谢谢你一直以来为我做的一切。”
自从上一次闹掰之后,这小妮子就一直躲着自己,藏在心里的谢谢也没机会说出口。
王颂寒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恶狠狠道:“说这么多有的没的,来,喝酒!”
前段时间,陆知被白象仪灌醉,就对酒精畏惧如虎,摆手道:“我不太会喝酒。”
他实在不想再体验一番喝醉的感觉了。
“怎么?你妻子也怀孕了?”王颂寒美眸微眯,眼底闪烁危险光芒。
陆知打了个激灵,赶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酣耳热,众人放下矜持,气氛愈发热闹起来。
众人捉对厮杀,劝酒声,欢笑声,吵闹声,在梧桐苑上空回荡,好不热闹。
自陆知饮下第一杯酒后,脑袋便开始晕乎乎的,他只记得许多人轮番过来劝酒,白象仪,冒燚,秦权……
刚开始,陆知还记得稍稍挣扎一下,试图赖掉。
到后来,只要来人,陆知就条件反射般喝光,主打一个来者不惧。
不知过了多久,喧闹声渐渐低落,陆知抬眼一看,周围人七七八八,如同叠罗汉般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