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洲沉声道:“你叫白象仪?听说叶不弯走后,禁卫麒麟由你暂管?”声音充满威严。
白象仪挺直了脊背:"是!"
“你也跪下!”
白象仪梗着脖子,一动不动,他已经懦弱太久了,不想再继续懦弱下去!
三个禁卫麒麟的小队长走出队列,站在陆知和白象仪身旁。他们虽然浑身打颤,但努力站得笔直。
更多的人,禁卫麒麟,无畏东方,都汇聚过来。
今天,势要将宫城洲这荒谬的命令给顶回去。
"你们都回去!"陆知瞪着通红的双眼咆哮道,"一人做事一人担,我犯下的事,我自己认!"
白象仪坚定道:“这是我们所有人的事!”
宫城洲静静站着,脸上看不出表情变化,他环视人群,淡淡问道:“还有人吗?”
赵树下一个纵跃,跳到陆知身边。
一阵香风袭来,王颂寒,李清风款款行来。
“草草草!该死该死该死!”冒燚混在人群中,急得满头大汗。
他本不想出面,可眼前局势又容不得他犹豫,眼一闭心一横,也走了出去。
最后,人群分开,戚薇儿的弟弟戚峰,转着轮椅缓缓加入队列。
李延年心中畅快,宫城洲已被架到了火堆之上,进退两难。
好一场众叛亲离!
若是放任众人不处置,宫城洲威信便会荡然无存,以后还怎么领导禁卫麒麟?
若是硬要处置,便是犯了众怒,逼得禁卫麒麟离心离德。
李延年得意心想,还是老夫棋高一筹!
宫城洲闭目良久,终于开口:"没人了?"
一片死寂。
宫城洲一步踏出,地面震动。
陆知只觉一座大山当头压下,骨骼咔咔作响,他牙关紧咬,绷紧全身肌肉,仍是被一分一分压得跪地。
嘣!
当膝盖触及地面的一刻,耳边响起理智崩断的声音。
好好好!
好一个暴君宫城洲!
既然你宫城洲是非不分,那就别怪我釜底抽薪!
此间事了,我便要带着禁卫麒麟所有人加入无畏东方。
禁卫麒麟之主?
呵呵,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
宫城洲双手虚握,向两边拉开,抽出一柄由能量形成的长鞭。
能量具现武器。
啪!
一鞭挥出。
噗嗤!
陆知衣物炸裂,后背现出一条长长血痕。
不只是陆知,所有人都同时承受了鞭挞。
宫城洲接连挥出十鞭,所有人都被抽得皮开肉绽。
李延年心中愉悦,脸上每根皱纹都在跳舞。
宫城洲看似恪尽职守,实则寒了众人的心。连属下都无法保护,又有几人肯真心投效?
一旦宫城洲无法胜任保护学院的重任,他这个荣誉教授也就当到头了。
到时候,李延年再私下运作一番,荣誉教授的宝座,最终还是要落入他的掌心。
畅快!
白瑾叹了口气,微微摇头,心想:
“这宫城洲做事不经过大脑,禁卫麒麟就算有什么问题,关起门来自己处理就是了,又何必公开处刑?看来,他的荣誉教授怕是做不长久。”
宫城洲微微一笑,转身对李延年说道:“李老阀主,宫某人的处置,您是否满意?”
李延年老脸笑开了花,“宫城洲教授秉公办事,老夫佩服!老夫佩服!”
宫城洲依旧陪笑:“那就好,我们禁卫麒麟的惩罚已经结束了,该到隐秘机动了。”
他忽然收敛笑意,问:“擅闯学院重地!危害学院安全!不知该当何罪!”
音量渐次拔高,说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
李延年眼睛睁得溜圆,瞳孔剧烈颤动。
宫城洲这说的什么话?
这已经不是小小的聚众斗殴了,而是叛乱!是谋反!
这是李延年想都不敢想的重罪!
宫城洲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他李延年的项上人头!
然而宫城洲所言却无半分虚假,梧桐苑作为禁卫麒麟总部,确实是学院重地,闯入梧桐苑的隐秘机动此刻还躺在地上。
铁证如山。
李延年嘴唇蠕嗫,刚想反驳,忽见王岳古投来一道凌厉目光。
李延年汗出如浆,一咬牙,道:“什么隐秘机动?老夫不知。”
躺在地上的隐秘机动伤员纷纷叫嚷起来。
“李阀主,救救我们!”
“我们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
他们每叫嚷一声,李延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