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刺痛了他的自尊。
桌椅还在,佳人却已离去。
这一刻,陆知才真正意识到,叶不弯已经走了。
他的心缺失了一大块,空空荡荡,沉入深海般的孤独感让他直欲窒息。
她的美丽、温柔、骄傲与狡黠,都已远去,再无瓜葛。
压抑许久的悲伤,如同洪水决堤,一股脑涌上心头。
痛!
心如刀绞。
陆知的手指深深扣进桌面。
就在这时,一只酒杯沿着桌面滑到陆知手边。
“就知道你小子都是装的,喝吧,你需要这个。”
陆知抓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水辛辣,如同刀子,从喉咙一直剐到胃里。
又是一只酒杯滑了过来。
第三杯,第四杯。
……
陆知的意识在燃烧,胃里翻涌,哇的一声,全部吐出来了。
“再来!”陆知瞪着通红的双眼,吼道。
白象仪看了看桌面上横七竖八的酒瓶,摊摊手,“没了。”
“我没喝多!再来!”
“真没了。”
陆知摇摇晃晃想要站起来,脚下一滑,噗通一声趴在地上,顿时鼾声如雷。
白象仪摇摇头,抓住陆知的脚踝,如同拖死狗般扔进客房。
“你倒是好,一醉方休,我呢?谁来安慰我?烦人!一个你,一个叶不弯,都是不让人省心的主儿。”
临危受命,白象仪暂时接过叶不弯的团长职位。
只不过,周野叶不弯,这对大小王都不在了,禁卫麒麟何去何从?
谁来接管禁卫麒麟?
性格如何?
治学理念如何?
对组织架构是否满意?
诸多问题,让白象仪的脑袋都要炸开。
放在以前,白象仪早就拍拍屁股溜之大吉。
禁卫麒麟的死活与我何干?
说的好听了点叫洒脱,说的难听点叫没担当。
他转念一想,一旦自己走了,禁卫麒麟怕是要立刻散架,甚至撑不到新任荣誉教授到来。
白象仪攥紧双拳,心中暗下决心。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带领禁卫麒麟趟过去。
这种思想上的转变,名为成长。
“这里是……梧桐苑的客房?我怎么会睡在这里?”陆知睁开惺忪睡眼,揉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仔细回忆发生的一切。
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刻,陆知依稀看见白象仪的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