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心冒犯到别人,更准确来说,不会让自己的野心被别人察觉从而有所警惕。
江既白发过来一条消息,宋薇拉点开。
「江既白:一周一次辅导,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宋薇拉想了想,敲出一大段对辅导时间的建议:
「Vera: 周一不行,刚刚返校,不想让自己太累;周三不行,一周周中,很疲惫,学习没有劲;周五不行,马上要回家了,没有心思学习。这么看只有周二和周四是不错的。」
「江既白: 周四七点。我会提前定图书馆的房间,周四发给你。」
「Vera:好。」
交谈到此结束,没有任何寒暄,就像干巴巴的树枝。
宋薇拉说不清自己对江既白的态度,今天之所以答应福斯教授的提议,其实她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对他的好奇占了很大部分。危险的事物越有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窥探,享受着一种走钢丝般刺激的蛊惑。
只要不相信他,一定不会重蹈系统所说的悲剧,就把他当刷好感度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