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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爷爷情况不太好了,你和洪宇赶紧回深圳来。”

    胸针递到眼前,闵金瑛和司机对视一眼,伸手拿过胸针,开口就是对闵堃那边干净利落地说了一声“好”。

    电话挂断。闵金瑛没有立刻下达指令。

    她爷爷情况不好了。

    闵金玺死了,要不是因为那份遗嘱,按照继承法,他的财产就是闵金瑛和她爷爷一人一半。闵家老爷子一旦驾鹤归西,那一半又分成两份,一份是闵堃的,一份是按照代位继承*,该是闵金瑛替她早死的爹拿到手。

    如果洪宇和遗嘱不存在,闵金瑛手上将会合理合法地拿到闵家所有的近四分之三。

    如果洪宇听话,那将是百分之百。

    “你先送我去炳胜见越南的人,然后另找个靠谱的人把洪宇送回深圳去。”

    司机拿起旁边闵金瑛的外套,跟着走出酒店房间。洪宇的房门仍旧紧闭,她看了一眼,脚步稍稍加快走到闵金瑛身侧,低声道:“他脾气挺倔的,只是我来跟他说回深圳,他可能不会轻易答应。”

    两人走进电梯,闵金瑛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指尖点了点下巴,“他要是不答应,你就跟他说,他行动不受限,人回到深圳就行,至于是去看老爷子还是去看洪峥仪,都随他。”

    司机点点头,电梯下行至停车场,她替闵金瑛挡住电梯门,跟上闵金瑛的脚步。

    “只要他人回到了深圳,就跟我无关了,闵家亲戚的眼珠子都会盯在他身上,我得先搞定越南这单生意,别的我一概没时间管。”

    闵金瑛回头又跟司机千叮万嘱。

    “洪宇要是问起别的,你别告诉他那么多,他实在是不肯低头的话,就说我说不定明天就去越南了,那就是五六七八天不回国,让他自己掂量着办。”

    司机连连点头,送闵金瑛直奔和越南那边约定好的饭店。

    闵金瑛一路都在后座专心看资料,临下车时,一只脚已经迈出去,扶着车门跟司机又补充:“找的人要安全靠谱些,他毕竟现在是闵家的继承人,要是被绑了,我还得花大价钱赎他回来。”

    司机听得低头笑,等闵金瑛起身下车,关上车门,面向闵金瑛认真答:“好,我有几个战友转业在广州开安保公司,我会去问问。”

    闵金瑛拍拍司机的手臂,说了声辛苦,转身走进饭店。

    赵祈恒已经在内里等,长身玉立,站在那古色古香的大堂,身旁站着个肤色古铜的女人,短发利落,西装干练,个子不高却整个人从里往外透出一股精神气。

    “阮总!”

    闵金瑛笑着走过去,伸手跟阮总相握,“怎么在这儿站着,进包间我们坐下慢慢聊。”

    “刚进来就碰上赵总监了,还是他认出我来,正说话呢,闵总你就来了。”这位阮总的中文十分流利,加之没有什么口音,开口听不出是外国人。

    闵金瑛顺着往下说:“我们这位财务总监啊,博闻强识过目不忘。”

    赵祈恒适时附和:“闵总这么重视和阮总的合作,我准备材料方案的时候,当然要加倍用心。”

    三人前后走进包间。包间内布置雅致,窗外是弯弯一牙新月,窗棂雕花,灯笼高挂,阮总一走进来就眼睛一亮,点点头笑着和闵赵一起落座。

    三本菜单被拿在手里斟酌,可没一个人是认真看上面的菜品。

    阮总的目光在菜品的精美图片上游走,一开口就已经接着寒暄切入正题。

    “怎么没有见小闵总来呀?上次在闵总哥哥的葬礼上见过他,他今年已经十七?快十八?我手上的港口群还得好几年才完全建好,说不定后期开始的那些,得等到他接手才能投入使用,他不来先跟着闵总学一学吗?”

    闵金瑛轻飘飘翻过一页菜单:“早着呢,小孩子。还说要读研读博,要多少年还不好说。再说了,阮总要是愿意和我合作,你有政府关系打通流程,我有资源团队投入建设,建几个港口哪儿需要这么久?到时候早赚了个盆满钵满了。”

    “读研读博啊,那确实是需要很久,辛苦闵总了。”阮总指了两个菜让服务生记下,合上菜单。

    闵金瑛跟着合上菜单,跟赵祈恒交换了个眼神,后者立刻把服务生叫过去点单,将阮总的注意力全都留给闵金瑛。

    “也不辛苦。我哥哥不在了,闵家这老的老小的小,我虽然跟我哥争抢了一辈子,但血浓于水,现在也算是我和他的合作了,我本人呢,也想做完他没能做完的事情。”

    阮总眉头微动:“我和闵金玺先生呢,也合作过很多次了,闵家服装制造外包到东南亚的单子里,有九成都是过我的手。他生前也正在和我讨论,想把闵家的服装制造产业全线迁移到越南,包括工人的技术培养和工厂基础建设。”

    闵金瑛倒是没有想到阮总这么直接,原本前几句打探到底是她闵金瑛管家还是洪宇时,还算略有迂回,这下是直接开口要东西,没给闵金瑛任何装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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