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登时换上笑脸:“琛哥,我回深圳了,有空去喝一杯?”
身旁律师一听这声称呼,竖起耳朵来。
怎么闵金瑛不在深圳这么多年,还跟这样连他都知道名姓的地头蛇有牵连。
闵氏海运明面上是慈善年捐成百上千万的企业,可闵家怎么不干不净地走灰色产业发家的,沿海当地人或多或少都听过传闻。他接这单生意的时候也是有些犹豫,可闵金瑛给的实在太多,他又想闵金瑛在北方这么多年,不至于还和这边的势力有牵扯,做事起码有所限制,这才硬着头皮接下这一单“遗产纠纷”。
现在请辞下车会不会太晚?
闵金瑛垂下眼,律师不知道这位琛哥说了什么,只看见闵金瑛的脸色越来越冷,那眼中狠戾愈聚愈浓,吓得他汗毛倒竖。
“当然了,闵家这一亩三分地,落在我手里的话,闵金玺答应你的东西,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我绝不撤回。但是呀……我现在还没拿到手呢,要落在别人手里呢,我就不能打包票了。琛哥你说是不是?”
律师仔细等着闵金瑛的指示,等到她面上由阴转晴,听见她说:“小事情而已,琛哥你替我查个人,洪峥仪。洪水的洪,峥嵘的峥,仪态的仪,我哥的小情人。从前在山东,半年多前回深圳的。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件小事……”
闵金瑛勾起嘴角,“琛哥人脉广,顺手送我一只唢呐锣鼓队,行吗?要全深圳最好,吹得敲得最响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