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m up (2)
指交叠,托着自己的下巴,看向窗外刚刚梁曼韶来的位置:“是呢,怎么他就不要了呢?我猜,可能是因为在北京还有放不下的人。”

    她的目光挪回来,看进梁曼韶的眼里:“你说呢?曼韶。”

    梁曼韶笑笑不说话,低头喝咖啡。

    还能因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你不肯回广东?闵金瑛腹诽,只是不把话给梁曼韶挑明说透,给她留些装傻充愣的余地。

    闵金瑛看她沉思不语,又推一把:“我一直跟大老爷们儿混到现在,别的没太学会,可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的心眼子不比针鼻大——我是个局外人,可我当你是自己人,劝你一句,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果换作是我,我会想方设法地让赵祈恒赶紧离开北京。”

    她双目露精光,叫梁曼韶想起动物世界里藏匿林间伺机出动的老虎。

    她说:“当断则断,他念头不肯断的话。以免后患无穷,腿我就得给他打断了。”

    梁曼韶视线上抬,恰是被闵金瑛擒住。闵金瑛看见里头明明白白的疑虑和担忧,放心收手,只言尽于此。

    直到和梁曼韶分别,闵金瑛都没有再提赵祁恒这话茬一次,只是和梁曼韶聊了自己对于闵家的规划,对公货运先不和梁曼韶讨论,可邮轮旅行的产品定位却是问了梁曼韶的许多意见。末了梁曼韶还答应跟深圳的闵氏海运也签订一份劳务合同,也和以前一样,以顾问的形式跟闵金瑛合作。

    临别时分闵金瑛和梁曼韶拥抱告别。

    “那以后和闵总就线上联系了。”

    闵金瑛摆手,“怎么会?我在京津冀打拼这么多年,相比深圳,这才是我的老巢。”

    “深圳闵家只怕千头万绪,北京的闵氏海运运作顺利,早已步入正轨,你还会常来吗?”

    “你说的在理,可是这是我自己双手打拼下来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下不管。于理我确实是丢个副总在这里打理,自己在深圳看报告就好,可于情,我舍不得。”

    闵金瑛的司机已经把车开到近前,她跟梁曼韶挥挥手,“我还要赶飞机,那我们深圳再见了,合同我会发到你邮箱,offer我更是一直给你保留着,随时等你答复。”

    “这就直接去深圳了吗?”梁曼韶的惊讶毫不掩藏,她知道闵金瑛刚从德国回来,刚刚聊天闵金瑛也提过自己打首都机场来。这风风火火地回去争家产,是真的一刻也不停。

    闵金瑛扶着车门,食指中指并拢,从眉峰朝外一划:“奔丧抢钱,一分钟都等不了了。拜拜!”

    车门一关,扬长而去,直奔机场,南下深圳。

    来接闵金瑛的连司机带车都是从北方调过来的。车门打开时,与司机一同前来的律师下车来迎接老板。

    “上车,一边开一边说。”闵金瑛挥挥手,把行李丢给司机,自己拉开车门坐进去。

    律师上车,闵金瑛当即发问:“调查得怎么样?遗嘱有没有?他这些年有没有搞出什么私生子女来?”

    “深圳这边,闵家的势力不小,消息封锁得很严,我们……”

    闵金瑛嘴角下压:“说重点。”

    律师脸色一白,打开iPad递给闵金瑛:“我们从社会关系和公证处入手排查,目前证实闵金玺没有公证过的遗嘱。闵金玺身边没有过情人,离婚之后也没有新的恋情。”

    闵金瑛的手指在屏幕上下滑动,一目十行地把资料扫完,到了最后停下,皱眉又发问:“他和那个一起出车祸的小情儿,有孩子吗?”

    “这个……还没有找到。我沿着线索去探访她以前在深圳的邻居,据邻居回忆,她当年搬离的时候是和父母一起,没有怀孕的迹象。我查了大大小小的医院,也没有她早孕就诊的记录。之后她离开深圳,后续的还在查。”

    “她当年离开深圳,搬去了哪儿?我记得她老家也是山东的。”

    “是。她当年回山东去了,今天早上查出来的消息,已经派人去当地继续调查。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当时铁路还没有实名购票,我们查起来有点慢……”

    “什么时候回深圳的?”

    “今年七月。几乎她是一来深圳闵金玺就知道了,应该是他保护起来,所以之后的信息也不好找了。”

    闵金瑛表情阴沉,显然是不满意这话。

    强龙难斗地头蛇,车和司机是安全保障,从北京调过来她更放心,可真要查事情,还要挖这样十几年前的人事物,任凭人多有能力,来了都只能睁眼瞎。

    眼前这律师是本地的,虽然不是闵金瑛用惯了的人,可目前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两天时间内做成这样已经是难得,只是远远不够。

    闵金瑛拿出手机,一边翻出通讯录名片,一边发问:“叫什么名字?那个小情儿。”

    “洪峥仪。洪水的洪,峥嵘的峥,仪态的仪。”

    她的指尖停下,选中一个电话拨了出去。那边很快接通,闵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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