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语气却丝毫不留情面:“外臣如今怎么也能在宫中停留了?”
“怎么?你师父一死,就一点规矩也没有了?”
“还是说,你师父没教你这些规矩?”
狠起来,她连自己都骂,骂自己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黑夜里顾淮岸的眼睛柔情似水,透过她好像在看另一个人,盯着她一动不动。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看得她有些瑟缩害怕。
就这么过了良久,顾淮岸才开口,嗓音嘶哑道:“你说话的语气,倒是很像她。”
像谁?
像那位已经死去的太子女师吗?
她可不敢当,只轻哼一声:“是么?”
“我可没有太子女师那么大的本事,”她停顿,“也不想落得那样的凄惨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