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说出口:“往日不见顾公子于朝堂直抒己见,在自己婚姻大事上倒是很有几分气势来。”
“也不知您师出何门?”
一字一句呛得对方说不出话来,更重要的是她有意无意讲到了“师”,他已经很久没听了谈论过了,这成了他心中的禁忌。
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却被萧笙言眼尖捕捉到了,捉到了此人的狐狸尾巴。
话已说出口,再想收回就难了,迎来父亲警告的目光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无礼不妥。
“我……”
还未说出口就被顾淮岸一把打断。
他拂过衣袖伸手向前请萧大人走在前,“伯父,可否进一步说话?”
衣袖甩过她的脸,不疼却很灼人。
从萧笙言身前走过,两人肩膀只差一点距离便挨在一起,他神情淡漠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对方。
看得出来,他此刻透露着极大的不悦。
走得远了,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回过头:“二姑娘可否对我有什么误会?”
“误会不曾有,只是公子像我一位故人。”
萧笙言作揖,眼神死死盯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