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熬啊。
已经这样了还要装装样子,记记笔记。
栾蝶忿忿地在纸上画鬼画符,丛曳可能也是睡了一觉醒了,活动了两下筋骨挺直后背,却好巧不巧地赶上了笔在空中悬停的那一瞬。
于是,栾蝶眼睁睁看着那洁白的衬衫,自此,有了一个污点,是一个圆。
身旁的男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栾蝶,栾蝶放下笔,“嘘”,她朝他眨两下眼,是求他先别说。
男生表情很耐人寻味,他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道:“同学,你知道”,他指着丛曳,“他有女朋友了吗?”
栾蝶:???
虽然栾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问出这个奇怪的问题,但她仍点点头:“知道啊。”
男生了解男生,不过既然他这么问了,栾蝶也顺势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那你觉得他会劈腿吗,他其实是这种人对吧?”
谁料,对方脸色更难看了,他有点为难:“你很希望他劈腿吗?”
栾蝶疯狂点头。
当然了,他劈腿,她才好上位啊!
所以,赶紧劈吧,离花泪越远越好。
男生挠了挠头,然后对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虽然,但是你还挺坦荡的。”
“不过,我觉得你可以更期待他女朋友把他甩了,这个可能性更大。”
“……谢谢你。”直到这刻,栾蝶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被误会了。
“不过真不是你想的那个…”
她想解释却又有些无力,因为真相更加“诡异”,而且现在有个更糟糕的事情摆在眼前,栾蝶盯着衬衫,咬了下唇瓣,很是无语,她们宿舍是和衣服杠上了吗,怎么一个两个的…
思考了近一分钟后,栾蝶再度开口:“同学,我们可以谈一笔交易吗?”
俞稀:?
栾蝶压低声音:“这样,我帮你打两把游戏,包赢的,你帮我顶这个笔的锅怎么样?”
俞稀眼神一下子亮了,“真的?”
栾蝶都不用说什么,趁着绝佳机会,掏出手机,展示段位,仅仅一秒,旁边人就被征服:“OK。”
“没想到你在某些事情上还挺有素质的。”俞稀最后还补充这么一句。
栾蝶:“……”
时间流逝很快,却又很慢,任课老师一直在读ppt,而ppt永远都有下一页,栾蝶连续打了几个哈欠,她真的好想玩手机啊,好无聊,好漫长,她在浪费时光,她在浪费生命。
这钱就该她赚啊。
课间的时候,她已经和俞稀加上了微信,并承诺今天晚上就带他打局,有了游戏这个契机,两个人也算有点熟了,栾蝶以后也就坐这里了,再也不用满教室找位置了,栾蝶还是挺满意的。
随着十一点四十的铃声响起,这节早十也落下了帷幕,栾蝶饿的不行,但又不想挤食堂,她决定还是买个泡面应付算了,刚好还能省钱。
计划好这个,她就不急了,慢悠悠地跟在人群后面。
这时的太阳很大,她撑起伞,脑中又回想起,课间俞稀道歉那一幕,虽然是他们俩在交涉,但是她能感受到丛曳余光一直是看她的。
也许他知道,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当时没说什么,以后更不能说什么。
“栾蝶。”一道慵懒的男声猝不及防地钻进她的耳膜。
凉飕飕的。
……或许做错了事情真的是逃不掉的吧。
栾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冲向食堂了。
她有点僵硬地转身,丛曳还是那副老样子。
贵气,神傲,不可一世。
“钟奇奇,什么时候改名了?”男生单手撑着墙壁,笑得可以说是不怀好意,但又实实在在养眼,标准的贵公子做派,白色衬衫袖口微卷,高腰长裤时髦,风流又有范。
用这张脸去勾引人,确实很容易让人沦陷。
呆比!栾蝶心里已经骂了他无数遍了,“有些事情,我们做学生的知道就好。”她笑得很勉强。
“哦~这样啊,不过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我是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吗,小栾同学?”
不难听出这其中的戏谑之意,栾蝶瞬间上了点脸色。
他干嘛说的这么明显,还有他们很熟吗,小栾同学是他能叫的吗?
“没有。”她眼神微微往下飘,声音愈发冷硬。
丛曳又往她前面靠了靠,有人急吼吼从他们中间穿过,他伸手挪了下伞端,一股冷冽的草木香就顺着气流侵入鼻腔,像雪后的森林,淡然而又清新治愈。
栾蝶兀地屏住呼吸,不自在地将伞撑高,防备似退了两步。
丛曳愣了下,不理解之余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