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会打排球吗?不会的话,我教你~”宫侑站直身,仗着身高优势,越过羽枝看着你,看到你回视,狡黠地对你眨了眨眼睛,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我会!奈奈酱我教你哇!”感察觉地位受到威胁的羽枝抓住你的手,语气急切。
“嗯?”宫侑双手插兜,不悦地眯起眼睛,目光中带着审视和怀疑,不屑地嗤笑出声:“你是说,不要我这个高中第一二传手,而是要你来教,是吗?”
“是又怎样,奈奈不比赛,只是课上锻炼而已,我就足够了呢,宫、前、辈。”
“奈奈酱你说对不对!”
“奈奈?!”
谁的话你都没有回答。
你一手拉住羽枝,一手握住宫侑的手腕,背过身拉着他们一起往回走。
他们顺着你的力道前进。
在你看不到的背面,宫侑和及川羽枝正在无声争吵。
宫侑:白痴。
及川羽枝:心机男。
宫侑摆摆手,用眼神示意他被你拉着的手腕,挑衅地抬起眉头,满不在乎得抖了抖肩:哦。
及川羽枝气到狠狠翻白眼,冲他比起国际友好手势。
“奈奈!”你听到宫侑突然焦急地叫你,回头就看到:
一脸挑衅不屑冲对面竖着中指的羽枝。
和垂着眼一脸无辜的宫前辈。
“羽枝?”你顿住脚步,好奇地看着她的动作。
及川羽枝表情僵住,尴尬地干笑,十指在空中舞动:“我在放松手指呢,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
你放心地回头,拉着他们继续往回走。
你身后的无声小剧场再次上演。
及川羽枝气得呲牙咧嘴,嘴唇快速做广播体操,快速摆出无数个脏话的口型。
宫侑还是满不在乎地抖抖肩,轻轻哼着歌,看着你的背影,完全没理会。
只是勾起嘴角,带着恶劣的笑意。
返回刚刚的场地后。
“远山同学/远山桑/喂你没事吧。”四个女孩子围住你,把宫侑挤开了。
宫侑不开心了。
他死死盯着几个女孩子,用余光找寻着被完全包围住的你。
没过几秒,他看到你穿过她们向他的方向走来。
他的眉眼瞬间舒展。
你忐忑不安地交叠着十指,试探性地问道:“可以请你也教教其他人吗?”。
“可以哦。”他欣然答应了。
因为不想让你担心,他和及川羽枝面上暂时休战了。
他负责演示正确的接球和传球动作,指出错误动作——从手臂弧度到用力方式,及川羽枝则负责手把手教学。
不得不说,只要宫侑愿意,他绝对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排球老师。
一节课后,你们都学会了基础的接球和传球动作。
宫侑伸了个懒腰,隐隐露出黑色体恤下的紧实腰腹线条,语气懒洋洋的:“那就这样啦奈奈,想学排球的话再来找我啊。”
你立即摇头拒绝。
打排球好痛,你还是更喜欢看别人打。
看到你的反应,宫侑垂头哑笑,和你招招手离开了。
下一节课的课间。
你决绝了羽枝一起去洗手间的邀请。
体育课让你疲惫,手臂的疼痛让你难受,你困乏地趴在桌子上睡觉,朦朦胧胧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唏嘘。
平时课间你总会睡觉休息,班上也总是很安静。
怎么回事?
不想管。
你换了个方向把脸趴在桌上,因为手臂疼的关系,你没办法枕着,而桌子太硬,没一会你的脸就被压出了浅浅的红痕。
“奈奈。”
“奈奈?”
因为怕吓到你,声音很轻。
你分不清是谁在叫你,迷迷糊糊地立起上半身,惺忪地看向眼前的人。
金色的头发,笑得弯弯的眼睛,和熟悉的制服穿法。
是他?
宫侑在你桌上放下一小袋东西,摊开的塑料袋里装着的是外敷药膏、消毒湿巾和医用棉签。
“早晚各一次,消毒后擦在痛的地方,过两天就会好了。”
你看着桌上的药,目光呆滞了几秒。
没反应过来,或者说是不可置信。
下午的天气很热,你脱掉了制度外套,穿着短袖衬衫和制度背心,露出了一节课后更加惨烈的手臂。
白皙的皮肤变得红肿,上面几乎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看着格外瘆人。
宫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他坐在你前面的位置上,紧抿着唇打开了湿纸巾的包装,抽出两张纸,顾不及询问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