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舒想着现实里见过的傀儡戏,问道。
“傀儡就是你,你就是傀儡。”管事的声音平静无波,“只要站上去,你就知道怎么操控了。”
“十一点五十七了。”管事不欲多说,直接报时,声音也沉了几个度。
“艺人归位。”
“班主,请上座。”
他只对着殷辞做了个“请”的姿势。
殷辞的眉头轻轻动了下,然后往后台的楼梯处走去。
路过陆亭笙时,对方忽然向前伸了下脚,挡住他的去路。
殷辞看向他。
“我再说一遍。”陆亭笙嘴角微弯,眼底深处却没有丝毫的笑意,“你现在还有最后的一次机会,可以求我帮忙。”
其他三人已经往戏台上爬了,管事仍然如同木头般站着,台下的看客还是带着诡异的笑容齐齐盯过来。
无限诡谲之中,陆亭笙的这句话,只有殷辞一个人真正地听见了。
他沉默了一息,然后认真回答,“谢谢,我很满意。”
“但我自己可以。”
他古怪但态度明确的回答让陆亭笙顿了顿,然后嗤笑一声,翻身上了戏台,两步走向自己的位置,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这次没有任何拦路的怪物或者陷阱,殷辞很顺利地走到了二层的戏台。
他抬头看着外面被浓雾遮住的夜色,然后又低头看了眼垂首的傀儡和两侧的玩家,上前半步,稳稳地坐在了那把椅子上。
霎时,天地一静。
管事站在戏台边上,用低沉喑哑的声音缓缓开口。
“演,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