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的样子和昨天的那女孩一样吗?”陆亭笙想看傻子以一样地看众人。
乐舒一直没有回头,此时忽然蹲下身去,将张隅的尸体翻到正面,然后便看见他手部所在的位置溢出的血迹有些奇怪。
“这……像是字。”
“是不是他死前有什么信息想告诉我们?”黄麻子眼睛一亮,恨不得立刻从那一团血渍中得到些有用的东西。
“可是太糊了。”林薇蹙眉,“根本看不出来他想写什么。”
“他的身体还是热的。”乐舒手搭在张隅腕部,感受着温度,“说明他的死亡时间可能就在不久前。”
黄麻子和林薇两人还没明白过来乐舒说这话的意思呢,俞明言却忽然上前按住了乐舒的肩膀,冷着脸道,“不行。”
“什么不行?”黄麻子莫名。
陆亭笙的目光落在乐舒身上,忽然间想到一个情报。
天罗老大的手下,有一个代号名为“乐天派”的玩家,似乎有个有意思的天赋。
“死亡共感。”
乐舒的声音和陆亭笙心中的声音重合。
“我的天赋是死亡共感。”乐舒对着众人道,“只要人死亡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我就可以通过接触获得他死亡时的感受。”
“张隅明显是在濒死的时候写字的,只要我同那个时段的他共感,便能知道他当时所有的感受,复刻他的肢体动作。”
黄麻子和林薇同时感到震惊。
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是拥有天赋的玩家。
“可是那样……”
“虽然我本人也会因为感受到他死亡时的痛苦而痛苦,可比起我们能得到的信息来说,这完全是值得的。”乐舒打断了俞明言的话。
陆亭笙的目光在他俩身上绕了一圈,笑道,“那这可太好了,没想到咱们这些人中还有乐先生这样厉害的呢,快叫我们开开眼吧。”
黄麻子反应过来立刻点头,“对对对。”
俞明言张了张嘴,最后在乐舒的眼神下撇过头去,不说话了。
乐舒转过头来,在众人的目光下握住张隅的手。
疼。
像是身体各处都要被撕开般的疼痛。
但这样的疼只从上半身传来,双腿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右手,右手抬起来了。
他忍着疼痛一笔一划勾勒。
陆亭笙见到乐舒闭着眼睛满脸痛苦,然后突然抬起手,他动作迅速地一把扯下黄麻子的外套,然后放在乐舒手边。
“你!”
等看到乐舒先前沾了血渍的手颤颤巍巍写字时,黄麻子立刻将不满的话咽回嘴里。
“别……看……它……”
乐舒写的字时重重叠叠的,一个字压着一个字,但因为众人都能清晰看到他指头的动作,所以认出来那一坨坨的血字不难。
三个字之后,乐舒猛地睁开眼。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
俞明言上前扶住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陆亭笙瞥他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那团血迹上,重复道,“别……看……它,它是谁?”
他这样问着,心中却闪过一个答案。
众人也在心中各自思量起来。
陆亭笙站起身,围着张隅的床榻走了一圈,然后将目光放在靠墙的缝隙处。
“把床搬一下。”
“什么?”
乐舒此刻状态明显不好,于是只有俞明言和黄麻子动手。
等靠墙的这张床榻微微挪开后,陆亭笙附身,从夹缝中取出来了一只染血的荷包。
耳坠,荷包。
对比安可心,张隅必然也是被需要宿体的傀灵杀死的,而不管是不是梦中死亡,他们身边都落下了各自的附身物。
别看它。
这个它还能是谁?
陆亭笙看向林薇,“那夜你被怪物追杀的时候,有没有回头看它?比如它的脸。”
说完他忽然顿住,又道,“或者说,它的眼睛。”
他记得林薇说过看到了对方的珠钗很特殊,那便说明必然是回头打量了那怪物的,可这个打量的目光落在了哪儿……
林薇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
“我当时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匆匆忙忙,只是从它的衣摆粗粗往上看了一眼,脸应该只是是一扫而过,然后就多看了两眼那只珠钗。”
“至于眼睛……”林薇微微垂眸抬起眼,肯定地道,“没有,我没有和它对视。”
“陆先生的意思,是不是张隅留下的别看它,就是别和怪物对视的意思?”乐舒声音有些虚地问道。
“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的。”
“可白天我们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