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没有别的秘密了。”他嘴巴很严实。
越娉婷就是典型的小猫型人格,好奇心大过天,“碎碎冰”越是这样说她越是想知道的。
她尝试静心凝神,摒除全班所有人的内心声音,控制自己全神贯注的去听他的声音,发现都是读取空白,一片寂寥。
她真是不能理解了。
想着,越娉婷捂了捂心口,边岱刚好看过来,谁知道一样清静的他也尝试开口调侃她:“怎么了?你也有心脏病了?”
越娉婷真觉得这“碎碎冰”不是人,虽然她无所谓这句调侃,但这心脏病又不是什么好事,他怎么还能这么无所谓就说出来了。
越娉婷也不生气,轻咳两声,把手放回桌子上:“咳……我当然没有了。”
边岱没再理会她,找个空隙把那本子拿进书包里,然后写上数学题了,没过几分钟,越娉婷开始不老实了。
“碎碎冰。”她边写题边喊。
“我叫边岱。”
越娉婷贼老实:“我知道啊,冰袋。”
“……”边岱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抛物线里面写了一个草书的签名,递到她面前。
越娉婷扫眼过去。
——边岱。
噢,原来叫这个。
她还以为他真姓冰呢,冰心的后代,冰袋。
“噢,那好吧,承认你拥有姓名权了。”越娉婷非常政治化口语的承认了一句。
边岱没说话。
最后一堂课到五点钟,窗外的阳光从灿洋洋的金黄色变到惨败的迟暮,香樟被吹得变了方向,教室里的光线倒斜,映出一片黄昏余韵。
倏忽,她趴在桌子上,下巴磕在政治书上,很快把作业写完了,她休息了一会,然后看向边岱,他还在写英语。
傍晚的昏色打到他身上,乌色秀发干干净净在后颈,完全不比他是白毛时候差。
越娉婷盯得有点久,不自觉的想到了点别的。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神话故事?就是,可血腥的那种。”
边岱不语,她目光瞥过去,看到他机器般的始终在写题目,旋即一手掉了他的笔。
边岱有点脾气了,拧着冷色眼看她:“给我。”
越娉婷把笔又赛回他的手里,但是把他的作业本一挪,旋即从自己抽屉肚里拿出一张草稿纸,“啪”的一声拍到他桌子前。
然后整个人趴过去,开始给他洗脑:“哎呀你别这么无情嘛,都写了半个小时了,休息休息准备回家吃饭了,你这个人怎么没苦硬吃。”
“好同桌我呢,来给你说个故事。”
越娉婷朝他扬眉,边岱没什么表情,反倒问:“你这样让我不得不怀疑。”
越娉婷:“什么?”
“你班级前五年级前十的成绩是抄来的。”他开口。
“你胡说!”越娉婷急了,一嗓子下去有点大,她暗邹邹的发现全班的目光都过来了,直到班长在讲台上给她比划了一下,她点了点头,老实的低下头。
边岱追问:“这么心虚?”
“我没,我可告诉你啊,你同桌我文科560的总分可不是吹的,是实打实考出来的。”她把身体藏低了一点跟他强调。
“噢,”边岱眯了眯眼,回想:“我很久没考560了。”
越娉婷觉得有杀气。
“我一般都考六百分。”
“……”
越娉婷无语了,从桌子底下又直起身来,把他的书吭哧吭哧全收了,一边收一边骂骂咧咧:“碎碎冰你个装货。”
边岱没说话,有点恶心别人恶心到了的得意感,往后面墙上一靠。
边岱是不愿意听的,但越娉婷把他所有书都抢走了,然后给他课桌上铺上她的稿纸。
随后,拿了只笔,开始说教。
“传说,东方神话里,曾经有一对夫妻,是为了促进当时两大族别和平共处而联姻,妻子呢,是当时洪荒帝神的四女儿,呐,就是她。”
越娉婷指过去,边岱顺着看过去,看到了一只画了一直不知道乌鸦还是鹅的东西。
边岱脸瞬间有点黑。
“丈夫呢,是当时妖族的老大。”越娉婷又把纸面露出来。
边岱扫过去,看到了一只不知道人还是鬼的东西,反正不是妖。
“……”
越娉婷完全没注意到边岱愈发黑的脸色,继续娓娓道来:“传说当时鬼族兴起,杀了很多人,那妖主请命去对抗鬼族,结果去了就回不来了。”
边岱默不作声,表情逐渐凝固。
越娉婷从左到右,画了只无比长的尖利法器:“于是,那帝神之女就耐不住了,马上跑去找自己老公,然后嘿嘿……”
她还没说完,抬眼看边岱,一边笑:“你猜后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