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位置,然后抬手,戳了戳正在小憩的“碎碎冰”。
一下没应两下没应,越娉婷忍着耐心,微微弯下腰,在他的黑毛上又戳了两下。
终于,“碎碎冰”一声闷哼,然后气息猛烈的动了一下,从一滩黑毛里抬起眼,撞上越娉婷的近在咫尺的眉眼。
边岱只是眯着眼,慵懒的定睛,一秒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越娉婷睁着大眼睛看他,手拍了拍自己的书包,微微一笑,露出梨涡:
“嘿,碎碎冰,没想到吧,我来收你了。”
…
…
越娉婷是根本没想到这个人洁癖和占有欲是这么强的。
她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让他坐里面,结果边岱把自己的所有书都往里墙挪,然后划了条三八线,跟她分的明明白白。
越娉婷看着他的动作:“你被你前同桌谋害过吗?”
边岱只是拿卫生纸擦着课桌,然后往后面垃圾桶远投,没说话。
“你以前因为跟人说话然后被封口了吗?”
越娉婷挑起眉。
“喂。”
边岱动作停下来,看向她:“我没让你坐我同桌。”
他还怨气挺大。
越娉婷就这么靠着课桌:“你以为我是自愿来的吗?”
“我不管你是不是自愿。”
越娉婷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边岱:“你还不愿意上了?”
边岱只是继续收拾课本,顺带说:“我记得你。”
“嗯哼。”
“上次水上乐园的事情,”边岱淡淡的看向她:“我也还记得。”
越娉婷就这么看着边岱一副雪压冰山的冷淡面孔,长黑睫衬托着他的冷色琥珀眼特别有迷惑性,如此这样的面容,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你摸人挺顺手的。”
越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