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遇上缺斤少两。”他声音渐低,又轻轻扬起,“慢慢摸索着,也就会看会挑了。”
阳光绕过顶棚,照进码头市场,将蹲在一起的两个人影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林舸颂挑了五只螃蟹,按说好的价格付钱,临走前,老板将袋子递给他,看着两人直道:“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林舸颂接过黑色塑料袋,轻轻扬起唇角,“借您吉言。”
两人离开摊位,关俐奇问:“你和老板认识吗?”
“以前在他那儿买过海鲜。”林舸颂道。
老板不骗人,货又新鲜,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购物首选摊位。
关俐奇点点头,刚刚原来是在开玩笑。她吃完香煎鲅鱼,将垃圾袋扔进垃圾桶。
“你……没来过码头市场?”林舸颂疑惑地说。
“没来过,我这个本地人没去过的地方可多了。没工作前,我算宅女。”关俐奇拉过他手中的黑色袋子,示意让他吃煎鲅鱼,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继续道:“之前在德国留学,除了上课和买生活用品,基本整天待在出租屋里。”
关俐奇是本市的荣誉企业家,她的很多过往不用查,常走走看看就能听到——仅限于接手公司后。
林舸颂问:“在德国读书?读什么专业?”
“机械工程。”关俐奇笑着说。
机械工程和商科,看似是两个世界。但关俐奇从小就被妈妈灌输财务知识,长年的积累让她在陌生领域站稳脚跟。
后来,她又系统学了商业管理,以后的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很厉害。”林舸颂由衷地赞叹。无论是去德国读书,还是回国把“好特优”变成现在这样庞大的规模,都很厉害,也……非常辛苦吧。
“你也是,敢独自来平江市建厂。”关俐奇笑道。
平江市的各行各业基本是被垄断的状态,他能横插一脚,绝不是运气好那么简单。
虽然是真心话,但再说下去实在有些像恭维。关俐奇瞟了眼旁边问:“还要买虾吧,这家怎么样?”
“不新鲜,去前面那家。”林舸颂吃完煎鱼,和关俐奇继续探索市场。
两人并肩漫步在码头市场的各个角落,时不时停下脚步,在摊前细细挑选食材。
市场里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可奇怪的是,那平日里令人心烦的嘈杂喧闹,今日听在耳中,却莫名温和了许多,甚至有些许难得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