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宫夏......对他很好。
霍煜旸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副手关于“嫂子”的问题。他清空脑袋,打字。
霍煜旸:“能谈就谈不能谈就死。上次谈完还敢炸我们一个区,谁再去跟他们谈,你去?”
副手:“(哭哭)(尴尬)老大你好凶,嫂子肯定受不了你。”
霍煜旸:“滚。”
这时,宫夏突然道:“煜旸,能不能查到平时贺兰诗的朋友?我有了一点发现,需要佐证。”
霍煜旸看了他一眼,低头开始敲字:“平时跟贺兰诗走得近的是哪些人。”
副手秒回:“卫昊鑫,白振,还有一个,叫秦执,是秦刚的侄子。”
秦刚,军部行政领导之一,和霍煜旸属于谁也管不到谁头上的关系。
霍煜旸曾经在一次会议上见过一次秦刚,当时一个和秦刚曾经是战友但后来选了不同阵营的人陷入一点清白纠纷,军部要开会讨论这个人的政治立场。
本来已经定下了结论,功是功过是过,功大于过。让那人受个处分就完事了,功劳照领,表彰仪式照办。
没想到,秦刚却在最后突然提出异议,三言两语,就让那人已经到手的奖章功过相抵了。
霍煜旸是真的会上战场的那一类将领,每一个战功章都是他出生入死挣来的,自然最厌恶因为这种所谓的程序清白而导致到手的战功飞了的事情。但是那件事情他没有亲历,所以只能旁听,无法开口为被剥夺战功的可怜人说话。
秦刚口蜜腹剑、老奸巨猾的形象此后算是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了。
霍煜旸低头看自己手上这份看了很久的资料,姓名那栏正是秦执。
他告诉自己,不要带偏见,刚刚还因为自己的偏见愧疚过,这个时候可不要重蹈覆辙。
他深呼吸,把心头的一股无名火压下去,捏着档案看起来。
秦执,超A级哨兵,中级士官,24岁,擅长近身格斗和拳击,视听超敏。
右上角打印有秦执的照片,样貌挺周正的一个小伙,但霍煜旸先入为主,怎么看怎么像他叔父。
“卫昊鑫,白振,邵晨......”宫夏挑出几个人放在霍煜旸面前,问,“你看看,是这几个人里面的吗?”
霍煜旸莫名感觉他眼睛亮亮的。他在心里想,怎么回事,感觉他挺兴奋啊。
他接过资料看起来:“是,这几个人怎么了?”
宫夏抿唇一笑:“我发现,他们跟贺兰诗不只是战友,他们很有可能在作战的时候,就待在贺兰诗的身边!”
霍煜旸闻言沉思起来,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他很不解,目光扫过每个人的战功,突然顿了顿。
卫昊鑫,男,25岁,曾在“准恩河战役”中表现优秀,击杀Y型奇行种10只,f型奇行种0只,Zero型奇行种0只。
白振,男,24岁,曾在“准恩河战役”中表现优秀,击杀Y型奇行种4只,f型奇行种3只,Zero型奇行种1只。
邵晨,男,23岁,曾在“准恩河战役”表现优秀,击杀Y型奇行种5只,f型奇行种2只,Zero型奇行种0只。
一共杀了25只,平均下来每人8只多,这个成绩放在中级军官里相当优秀了。
霍煜旸再看下一行,“A都之役”。
这三个人“A都之役”的虫头数量还是25只。
他继续往下看。
看着看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面色沉重地拿起那三张纸。
这三个人,每场战役的总虫头数都是一样的,25只!
一时间,他重重地放下纸,不知作何感想。
宫夏看他的脸色极差,思考了一下,缓缓道:“我看不懂其他的,我就看数字,如果每一场加起来都是一样的,那是不是说明,他们提前商量好了?”
“之前有说过贺兰诗被抢了功劳,加上他们的战功确实很异常,我就在想,会不会是有人一直在给他们输送虫头,所以他们才可以这么巧合的每一场的总和都保持在一个固定的数字。”
宫夏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贺兰诗这个倒霉蛋,估计是被他们三个吃定了,就像蚂蟥一样扒在他身上,每场战役都吸他的血。
霍煜旸面色阴沉地放下纸,手指扫过秦执的作战履历。
如此看来,秦执的战功倒是跟他们四个完全没关系。数值属于优秀的,并且怎么都加不上去。
但是,秦刚那种人的侄子,恰好跟贺兰诗这么个血包走得近。
他真的会完全无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