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讲对于秦执的怀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一切的质疑都是不负责任的。
上级那边答应的很痛快,并授予了他全权负责这件事的权利。五分钟后,霍煜旸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宫夏正坐在沙发上,目视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回神,走了。”
宫夏心事重重地站起身:“我们去哪,去酒店吗?”
他说的是冬家母女下榻的酒店,不过霍煜旸后来晕了,不知道这事。
去酒店,什么酒店?霍煜旸懵了一秒,他不记得有什么事要在酒店干。
等等,年轻哨向在酒店,可以干什么事……
准备出发的霍煜旸突然一顿,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刚才说什么酒店,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应该不是,最好不是。
霍煜旸心虚似的提高了声音,义正言辞道:“当然不是,我们怎么可能去酒店?不可能的。”
虽然他现在已经对宫夏不带偏见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接受这么直白的邀请!
霍煜旸自认为对爱情的要求还是挺高的,能跟他去酒店开房的人,必须是他喜欢的、认定的人。
长得漂亮和身材好都只是最基础的要求,重要的是还得懂他,理解他的工作,支持他的事业。
这所有的条件都满足了之后,霍煜旸觉得自己才有可能考虑一下喜欢的事,不过一切还是得取决于他的感觉,没有感觉,一切免谈。
曾经有个家庭背景过硬的漂亮向导明星在某一次的名流宴会中,一眼看中了倚在窗边吹风的霍煜旸,从此一见钟情,千方百计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什么等级,直接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霍煜旸那时还不是军队的少校,跟家里关系又不好。对此人不胜其烦却拒绝不掉,对方甚至不惜动用大关系,只为见他一面。
最后,霍煜旸不得不祭出他那传闻中的联姻对象,对方知道他已有姻缘,这才黯然离场。
没想到,几天之后那个明星喝醉了找到他家,说不用他负责,只求春风一度。
换成一般男人可能就答应了,并且还正好可以利用这送上门的爱情反抗不满意的婚约。但霍煜旸想都没想就把那个明星赶出去了,甚至还出言嘲讽了一番。
霍煜旸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还优秀,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在这么夸他,他也很难不发现。他在择偶方面拥有绝对选择权,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选一个配得上自己的。
对心比天高的霍煜旸来说,他绝不会让配不上的人得到自己。任何将就都是一种吃亏,等不到那个各方面都让他觉得满意的人,他宁可单身一辈子。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要在跟宫夏离婚之后。他们的婚姻不会持续太久,霍煜旸了解自己,他绝不可能甘心一直过这种被控制的生活。
宫夏......虽然他很好,但是对不起了,他对他没有情人的那种感情,他是不会接受去酒店的邀请的。
“那我们去哪?”宫夏完全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懵懂发问。
“秦执家,我有种预感,他对这事说不定是知情的。”霍煜旸心怀几分莫名的情绪,放软了语气答道。
霍煜旸让副手查到了秦执的住址,他们立刻开车前往。
秦执家住在一栋独栋别墅里,方圆几里就他一家。霍煜旸随便把车停在一个空地,上去敲门。
他们突然来访,没通知任何人,按理说秦执很有可能正好不在家之类的,很容易跑空。
但霍煜旸敲了两下门,那扇门发出了吱呀一声,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了。
他俩在门前都愣了,这什么情况,秦执没锁门?
思忖片刻,霍煜旸先踏进去。他把衣袖挽到小臂,显得清爽精干,目光如炬,扫视着屋里的陈设。
宫夏犹豫片刻,跟着他走进去。
一楼是复古风的客厅,霍煜旸往上走,去到二楼,径直去到秦执的书房。
虽说不问自取视为偷,但霍煜旸没打算偷走,只打算偷看。
他对秦刚的侄子有没有参与这件事终究是十分在意,如果真的被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那他绝对会追查到底。毕竟战士们戎马一身不过就是为了人民和军功,如果换做是他被人吸血,霍煜旸杀了那人的心都有。
秦执的抽屉里放了些资料,霍煜旸抽出来看,上面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资料,翻到最后一页,他沉默了。
上面赫然是秦执侵占贺兰诗军功的证据,从哪一场到哪一场,时间、地点、数量都写的很清楚。
并且,这份东西上不只有秦执拿了贺兰诗多少虫头的证据,还有贺兰诗收钱的证据,一只Y型3W,f型4W,Zero型5万,明码标价,比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