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单的生活也不错。
上前,捏住她手腕也咬了一口苹果,酸酸的。
“这么喜欢吃酸的啊。”明其砚喂她吃了瓣橘子,小巧的脸吃的鼓鼓囊囊的。
“还行吧,还是想吃红酒炖牛肉。”薄絮随意翻一页,下一页是画手的采访,一幅漂亮的自画像,有点毕加索的风格。
明其砚眼神染上一层担忧,缄默着,不敢轻易说话,“宝贝……”
薄絮把画册扔一边,没一会又往他身上靠,靠近他就觉得安心,这种感觉很难描述,好像冰天雪地里突然出现一团火,让寒冷的她既害怕,又想收入囊中。
“哥哥,她也不爱我,她像个疯子。可我又是她生的,连样貌,举止行为都跟她如出一辙,我也是个疯子。”
她语气很轻,但字字诛心。
“我不太记得她的名字了,她是个瘾君子,我看见了,琴盖上一片白,她一脸享受的吸进去,还问我要不要,我…我…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碰…”
她说的急,但没有掉眼泪。
“没事,宝贝,她不爱你还有我,我们还有小家伙…”明其砚掰开她攥成拳的手,再把自己嵌进去,“她是你的母亲,但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你可以怪她,但不能因为她不好就觉得自己不好。阿絮,你很好。”
薄絮笑了,眉眼弯弯,“真的吗?”
“嗯。”明其砚亲了亲她的嘴角,刚吃了水果还带点甜,“阿絮漂亮,会画画,娇气可爱,笑的时候好看,哭的时候也好看,你有我,有小家伙,还有你哥哥,我们都很爱你。”
薄絮吭哧笑出声,偏过头,耳根爬上红晕。
“宝贝。”明其砚也歪头追过去,“没有人天生就会爱人,大家都在慢慢的学,有些人怎么学都学不会,但有些人一点就通,我们不能因为别人学不会而觉得自己丧失了这种能力。”
“那你呢,哥哥。”她问,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明其砚也笑,语调松快,“我学的一般,但爱你一个人,已经足够。”
薄絮觉得他在骗人,如果真有一门课叫怎么学爱人,那明其砚肯定能拿满分。
“那我…”薄絮弱弱的问,“我是薄靳言的亲妹妹吗?”
她问得小心,眼里是对真相的渴望,看来这个问题已经纠结很久了。
薄絮对爸爸妈妈的概念很模糊,但薄靳言这个哥哥在她心里占了很重的分量。
明其砚捋顺她乱着的长发,不急不忙的说:“你向他坦白我们在一起的那天,你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薄絮摇头。
“他说,你是整个薄家最珍贵的宝贝。”
话落,薄絮心头一幢,薄靳言平时只会欺负她,损她,可从小到大,也是他在护着她。
明其砚触上她圆润的肩,继续说:“你的确是他的亲妹妹,薄叔叔的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