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
在酒店找到Malinda发臭的尸体并确认其身份,而阿絮是在第二年夏天被接回来的,这期间她去了哪?”

    “你是说我们应该去查阿絮在美国的行踪?”薄靳言会意。

    “没错,阿絮出生薄叔叔没有把她带回来,而恰恰在那个时间点接了回来,Malinda是个瘾君子,她在时让阿絮去揽客卖粉,她死了,警方确认身份后肯定会追查阿絮的行踪,你觉得她能去哪。”明其砚分析,问。

    “她才那么点大,又没有亲人,很大概率去了少管所。”薄靳言顺着逻辑说。“而我爸是怎么知道阿絮的事,现在只有阿絮自己知道。”

    少管所,说的好听点是对少年进行管制教育的场所,说难听点,就是一帮犯过事的孩子,烧杀抢掠,甚至更乱的,这些犯法的事没少沾上。而美国这种乱象更甚,每年从少管所里拉出来的尸体比他们手上沾的人命还多。

    一个那个大点的孩子,到底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

    房间内,薄絮抱着被子还在睡,她总要抱着点什么才能睡得好。

    床边凹陷,明其砚把人捞过来让她抱着自己,薄絮哼唧几声,似乎不满有人打扰她。明其砚闷笑,后在她耳边低语,“阿姨说做了你喜欢的酥饼,要吃么?”

    唇贴她细腻的皮肤,虽然是推测,但一想到自己捧在手心的人遭过那样的罪,他心疼的不行。

    如果不是受过巨大的创伤,怎么会选择遗忘。

    明其砚在想,是不是做错了,就这么糊糊涂涂的过,只要她平平安安的就行了,他们可以去一个人少的地方生活,养一条小狗,白天说说笑笑,夜晚乘月低喃。

    薄絮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身体机能逐渐苏醒,也听到他刚刚说的话,她还是闭着眼,缓缓地说:“想吃红酒炖牛肉,y like it。”

    明其砚听出她说的不是傅文清,而是她的亲生母亲Malinda。还没到四个月不能做检查,无法判断她的记忆恢复到什么程度。

    “你想吃红酒炖牛肉啊?”哄孩子的语气。

    “嗯…”

    明其砚的手抚上她还没显怀的肚子,已经有点幅度了,含笑说:“小家伙喝醉了怎么办?”

    薄絮蓦地睁眼,头微仰,在思索什么,后又躲进他脖子处,妥协道:“那罗宋汤可以吗,想吃点酸的。”

    酸的?坊间传闻酸儿辣女。难不成小家伙真是个男孩?

    “当然可以。”明其砚亲亲她的脸,让她缓了好一会才起床。

    做饭阿姨是老宅的老人了,听到薄絮想吃罗宋汤,立马大展厨艺,做了地道的沪城罗宋汤,汤汁浓郁,酸酸甜甜的。薄絮挺喜欢,配着米饭吃了挺多。

    倒是饭桌上薄靳言一直紧张兮兮的看,薄絮怼:“干嘛,我不抢你的牛肉。”

    “……”

    薄絮刚回来时,薄靳言是有点不开心的,后来孰起来就打打闹闹,兄妹互掐。

    薄靳言叫阿姨再多拿个碗来,他也来尝尝是什么珍馐比得上他碗里的牛肋骨,碗来,喝一口,酸的要命。

    薄絮笑他,放下勺子,笑意不达眼底,“她让我坐在琴盖上,穿着婚纱弹钢琴,想烧死自己。”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用尽了她大半的力气。

    “现在可以好好吃饭了吗?”薄絮重新握勺,拌着汤汁就饭吃。

    薄靳言一言不发,还往她碗里夹走好几块牛肉,薄絮气的直叫:“薄靳言,你是猪啊,吃那么多肉不胖死你!”

    “呵呵,牛肉不发胖,你老公碗里有,去他那讨。”

    明其砚看他们玩闹,默默把肉全给了小姑娘,“没事,待会我帮你打他。”

    “诶诶诶,重色轻友了哈!”薄靳言吐槽。

    薄絮略略略的耀武扬威,她跟开了窍似的,很想吃酸的,阿姨给她准备了水果拼盘,石榴,橘子,葡萄,青苹果…

    两男人坐地毯上打游戏,打的是stea挺损的游戏:谁是爸爸。一款爸爸阻止儿子自杀的游戏。

    薄絮在边上边吃水果边看画册。

    男人至死是幼儿。没一会,就闹起来了。

    “兄弟,你特么也太损了!待会我们换位!我要当爸爸!”

    “滚。”

    “阿砚,你太过分了!这是奶瓶啊!奶瓶拿来干嘛?”

    “别管。”

    “换位!你当小鬼,我要当你爸!”

    ……

    听话就知道谁是谁。

    薄絮看一眼屏幕画面,有点鬼畜,小婴儿拼了命的寻死,爸爸卯足了劲阻止他寻死,就这游戏两人也能玩的吵起来。

    “不玩了,你们俩玩吧!”薄靳言牛脾气上来,趿拉着鞋上楼。

    薄絮懒懒蜷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咬一口苹果慢慢的嚼,明其砚顿觉心里暖暖的,就这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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