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给她擦掉眼泪,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阿絮,对不起,不该让你生气。”
“宝贝,你一定会是个好妈妈,这个小家伙。”明其砚牵过她的手一齐放到小腹处,“带着你的期待来到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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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清顺利度过感染期,转到普通病房,不过人还没转醒。薄靳言来看薄絮时,她已经熟睡,怀孕荷尔蒙影响,再加上她这些天大起大落的情绪,很快陷入深度睡眠。
薄靳言听说薄絮怀孕后的第一反应是愤怒,恨不得揍明其砚一顿,然后把他们拉去民政局离婚。
“你疯了?!她怀孕了是要停药的!你能保证她不再次失控?!”两人在天台,薄靳言揪住明其砚衣领,不像是开玩笑,“孩子不能要,她已经猜到什么了,而且现在这处境……”
薄靳言气的说不出话,踢了旁边堆积的器材一脚泄愤,“你有没有想过她知道真相后承受不了,这对她是致命的打击。”
“我知道。”相比薄靳言,明其砚平静许多,他捏了捏鼻梁骨,说:“她想要这个孩子。”
一句话让所有的筹划都熄了鼓。
“心脏呢,也检查不了心脏了。”薄靳言平复情绪,“我妈撑不了多久了。”
傅文清的手术虽然基本顺利,但早已伤到根本。而现在,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到现在也不清楚那伙人具体身份,来这的目的。
两个男人靠在墙上,望像对面沪城的明珠塔,美丽的东西下总会有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阿絮总有一天会全部想起。”明其砚手肘抵膝,闭眼养神。
薄靳言不作声,的确,总有一天会知道的,那些记忆是她身体里的一部分,孩子也是,他只是怕,怕看到薄絮崩溃的样子,甚至承受不住…自杀。
“派人去查,去查那个牧师,等不了了,他们很可能会作了他,必须赶在那之前挖到点东西。”明其砚说。
他起初还不想打草精蛇,想来个瓮中捉鳖,可现在姑娘身体不好,等不了了。
薄靳言刚要打电话派人,还未拨出去先来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急切,语速很快。
“死了,牧师死了,一枪击中心脏。”薄靳言说。
晚了,还是晚了一步。
这一切都来得猝不及防。
明其砚蹙着眉头,也陷入难境,半晌后开口,“现在只有傅阿姨这能找到突破口,一定要让她说出隐情。”
分开前,他说:“你最近也注意点,薄家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