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那幅画很吓人,或者…不觉得我是个疯子?”
外界对于她本人的传言基本都是负面,说的好听点就是天赋够高,说的不好听就是精神分裂的疯子。
林小柔皱眉,不同意这个说法,“他们懂什么,搞艺术的不疯怎么能成大师,我想疯还疯不了呢。”
“……”
薄絮扑哧笑出声,她想,如果早点认识林小柔,她会不会多个玩伴。
吵吵闹闹的,叽叽喳喳给没停的。
“那些人就是嫉妒你的才华,还有你的……”林小柔卖关子。
薄絮:“什么?”
“嫉妒你的美貌!”
“……”
林小柔见她呆愣着,放声大笑,也拿出速写本,说:“我给你画幅自画像吧,可能画技没你好,但我会努力还原你的美貌的!”
朋友也好,恋人也罢,谈的是心性,交的是真心。
薄絮画海,林小柔画她,在琴岛的雪景下,安静祥和。
*
医院,薄靳言和明其砚到时,傅文清还在医院抢救,齐姨在门口长廊上,“少爷,你可算来了…”
薄靳言让她先坐下,人还在抢救,生死未卜,“昨晚有人进了别墅?”他问。
齐姨惊慌摇头,说:“昨晚夫人说要喝点酒,我就陪着喝了点,送她回房间时人也好好的,都怪我…怪我没好好看住小姐……”
齐姨是傅文清身边的老人了,陪伴的时间比儿子女儿都长。
薄靳言觉得不对劲,傅文清不喝酒,说滴酒不沾都不为过,更不会自己找酒喝。
“小姐酒量不好,喝了酒睡的沉,小少爷,你一定要找出凶手啊!那可是枪伤!”齐姨情绪激动,“我去喊小姐时,她吊着口气让我不能报警,小姐何必做到这个份上呢!一辈子都命苦啊!”
薄靳言无言,说先回别墅看情况,有情况再给他打电话,现在这情况杵桌子门口也不是办法。
郊外别墅傅文清房间,所有东西都完好,没有翻动的痕迹。床上的血还没彻底干涸,腥味浓重。
“没谈拢。”明其砚开窗往下望,田野间的格桑花很明显有一排低矮,很明显人是沿着那爬上来的。他又问:“昨天是什么日子?”
“一月…二十三号…”薄靳言在想,“是阿絮从美国回来的日子!”
“你看这。”明其砚指向床上的弹孔,“目测直径2.14,是最新的9系列,这款最早在加拿大出现。”
他继续说:“而且,傅阿姨坚持不报警,一是她认识来人,二是她手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者人。”
薄靳言一惊,快步离开,就要打电话,“阿絮有危险!”
明其砚制止他动作,“先别,你很可能被盯上,而且你现在应该在医院,阿絮我去接回来,傅阿姨那……”
薄靳言点头:“行。”
*
林小柔画好给薄絮,那是薄絮的侧脸,碳素铅笔下的她五官立体精致,唇角带笑,耳垂处的珍珠耳坠圆润,连角度都找的很好,画中的人也握着一只铅笔和纸张。
“画的不太好,手冷。”她给自己找借口。
薄絮笑,看的很仔细,每一笔都是用了心的,没有经过修改,“谢谢,我很喜欢,画的很好。”
她真的很喜欢。
轮到林小柔怔了会,开玩笑道:“你这是夸我画技好还是夸你漂亮啊!”
薄絮看一眼画,又看一眼对面那张带点婴儿肥的,总是笑着的脸,说:“夸你把我画的很漂亮。”
雪小了,两女孩出了咖啡厅,林小柔租了辆小电动,说一定要环海来一圈,两人就这么在下着雪的海边大吼,没什么人,也没什么车,更没人认识她们。
只有两个女孩,为了此刻的自由颂歌。
“薄絮!!!我们晚饭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那我要吃海鲜!要吃大龙虾!明天我请你吃大螃蟹!!!”
银铃般的笑声在风中飘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