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但据我所知,这座教堂从没有过失火的经历。那只有一个可能,她见过,她见过这幅画真正的主人。而这个男人为什么被挖了心脏,阿絮心脏处恰好有条伤疤,还有火焰……”
明其砚冷静把线索全都串起来,还是理不清。
“这个Malinda的交际圈有没有画手或是从事美术行业的人?”他问。
薄靳言调查的全面,摇头:“这个人交际圈很杂乱,她的消费记录大多是喝酒,但也奇怪,这样的人每个月都会给教堂捐一笔钱,每周的礼拜也从没落下。”
“礼拜?”
明其砚沉思,一个常年混迹于风月场所的人交际圈确实杂乱,这条线是查不下去的。每周都去做礼拜…礼拜…
“牧师。”明其砚说,“她如果每周都去教堂,必然是个虔诚的基督徒,而她坚持捐款,和牧师的关系肯定不差。”
最后落在十字架上的人,那是罪恶之源,是背叛者。而牧师,在中世纪时替上帝发声的人,
“这幅画,很有可能出自那个牧师之手。”明其砚继续顺着线推下去,“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利用职权之便卖白粉,Malinda捐的钱大半是为了买白粉。”
薄靳言说:“你的意思是Malinda是个瘾/君子,很可能卷入白粉纷争,而后诈死,带着阿絮在街头卖粉?”
明其砚也没有十足的把握,“Malinda是躁郁症发作自杀还是被人追杀迫害,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我想,薄叔叔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带阿絮回来,而那团火焰纹身真的是为了遮盖伤痕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还不好说。”
两人都默了会,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总之,现在还是有条线索,这个牧师很关键,但十多年过去,他还在不在都未可知。”
明其砚话音刚落,薄絮的电话打过来,下了阁楼后接通。
“哥哥!”中气十足的一声从屏幕那边传来,还有那张笑盈盈的脸。薄絮看向屏幕明其砚的背景,觉得熟悉,“这是老宅的书房吧?”
明其砚刚才还严肃的脸很快下来,“是啊,我独守空房来找你哥喝酒。”说完镜头偏了偏,给到薄靳言。
薄靳言轻咳一声:“看清楚了,亲哥在这!怎么?琴岛的雪把你脑袋堆傻了?”
“薄靳言!”一声吼。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火气,恨不得立马跳出来打一架。
“行了行了,在外面玩注意安全。”薄靳言扯唇笑,他还没从刚刚的事里脱开思绪,带上书房门离开。
“今天去哪玩了?”明其砚看着小姑娘笑脸,又想到刚才那幅画,思念盈满胸腔,很想多听她说几句。
薄絮换了后视镜头,给他看酒店落地窗外琴岛的雪,细密的雪往下飘,伴着小姑娘欢快的嗓音,“还没出去玩呢,刚睡醒吃了晚饭,就给你打电话。”
“这么乖啊?”
“昂,还行。”
男人闷沉的低笑声顺着电流传遍全身,要是在家的话,这个时间点明其砚可能抱着她在看电影,也可能在打游戏……
想他了。
“哥哥。”镜头再次翻转,薄絮的脸开始泛红,眼神也乱飘,极小声的说:“我想你了。”说完,一阵狂轰乱炸,“先这样,我要睡觉了。”
就挂断。
明其砚怔了一瞬,旋即笑出声,这么蹩脚的借口也只有他的傻姑娘能想的出来了。
远在琴岛的薄絮后知后觉,自己不是才睡醒呢么,啊啊啊啊啊….
又猛的坐起揉了把脸,安慰自己没事的,已经结婚了,合法行为。
嗯,合法行为。
…
…
二楼阳台,薄靳言还真喝起酒来,桌上两只酒杯,等着他来。
“打完了?”薄靳言明知故问。
明其砚不客气的往边上一坐,给他满上,给自己倒上,“嗯,姑娘黏人。”
薄靳言捡了快毛巾扔过去,兄弟多年都不知道这货谈起恋爱来是这样的,骚话一大堆。
“你说,我妈会不会知道一切?”薄靳言握杯轻晃。
明其砚和他碰杯,往下看那雕花喷泉,抿一口酒,“可能吧,傅阿姨不肯说也没办法。”
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重提旧事的。
喝完杯中酒,明其砚离桌,“走了。”
“去哪啊,没有司机送。”老宅久没人住,司机早就没来了。
明其砚摆手:“我睡我老婆房间。”
“……”
薄靳言觉得自己真多余问。